“……总觉，你突然变了？”殷柯试探着，“这几天闷在房间里想什么呢？”

“我只嫌你话多。”银雀说着收回了目光，转而停在船舷边上眺望远海，“止玉呢？”

“嗯？”

银雀瞟了他一：“来也没什么好的，来什么？”

“在帮你煮汤。”

地回，便看到了银雀那副模样——不是以往傲慢贵的Omega，而是更随的、像十五六岁正在叛逆中的少年。

“哦，这样。”咸咸的海风得银雀发飞，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懒得抬手去整理。耀目的光刺得他不由地眯起，眺望片刻后他自然而然地朝殷柯摊开手。

“来透风啊，你不嫌闷吗。”

“上面的名字我都一一查过了，至少是侯爵以上的级别，大分在王都和王都附近任职，地方官也有好几个。”殷柯叼着烟，转过靠在船舷上，索和银雀面对面，“显而易见，都是跟他有来往的官员。”

“无非是到了，找人，然后住下休息……还能怎么样？”银雀面朝着海，目光却侧着落在他脸上，“说起来，你在殷千岁那里的收获呢？”

“没关系。”银雀只这么，“我已经无所谓了。”

他瞬间就对钓鱼失去了兴趣，将鱼竿给旁的手后，快步走向银雀：“……你终于舍得来了？你再待下去上能长蘑菇来。”

“……都不叫我的？”他抱怨着连忙下车，“这是哪儿？”

“不愿意说就算了，不勉。”殷柯，“明天就到了，接下来的计划你是不是得跟我说说？”

“殷千岁这人很多，我也没到什么特别有用的……只有一份名单。”

“还不错，算是收获。”

银雀无言地接过，嘴里。

“烟。”

“‘红月楼’

他的目光跟随着那支烟，最后落在了银雀燥起的薄上。比起在王都里衣冠楚楚的银雀，殷柯倒觉得现在的银雀更能让他心脏发。因几天的船行而憔悴的脸，颧骨比以往更突了些，银雀大约瘦了，下尖利得叫人觉得心疼。微妙的保护便在察觉到这件事时被激发了来——着陆后一定得让银雀多吃。殷柯这么想着，拿了打火机。

他说这话的时候，殷柯有那么微妙的一瞬觉得他指的并不是烟，而是某无形之。只是殷柯天生就对这些事兴致缺缺，自认也从不是个的人，他依言拿烟盒，熟练地两：“喏。”

他一手挡着风，接连了好几下火石才顺利燃起火；还不等他将火送过去，银雀已低下，竟真像他的狐朋狗友似的，伸手一并挡着去烟。

“我的烟是果味的，你确定你？我还是去叫止玉过来吧，让她伺候你好了。”殷柯说，“我可不会伺候人。”

西的气候和王都相差无几，前不久才下过一场大雪。他们隔日傍晚靠了岸，在港附近上了辆载客的车，前往西的第一主城。旅途比殷柯想象得更无聊，他在颠簸的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车已停在某间赌场的门前，银雀和止玉在车门外，俨然要把他一个人扔在车上。

“嗯？”殷柯不明所以。

银雀缓缓吐一烟，他嗅到烟雾中桃的甜味里混一丝丝甘草的涩：“……什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