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和你接。”

“其实二少，”二皇稍微拉近了些距离，用只有他们俩能听清楚的音量，“我知你们殷家的规矩，只要上次说的那件事，你同意，我就会跟令尊表态。”

殷千岁和四公主也在场，同为殷家的少爷，他和千秋既不一起行，在晚宴上也不打招呼，仿佛只是两个陌生人。

廷乐师在仪式结束后奏响了舒缓的音乐，他不动声地四打量着这些来宾，其中不少人都是他的熟面孔。

男人抿了抿嘴，看着对方和谈对象简短地说了两句，然后朝他和银雀所在之走来。千秋当然知对方是冲什么来的——二皇对银雀的兴趣昭然若揭，自然是专程来找银雀说话的。

他侧过看了跟在他们后的止玉，快速：“止玉，带太太去其他地方转转。”

“我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力量。”男人语带怒意，“止玉。”

他说得轻巧，且很有理。

千秋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冷漠：“怎么会，二皇想多了。”

“如果我是你，我大概早就离开了吧。”Omega淡淡说着，字句

银雀前脚刚走，二皇后脚就到了千秋前。

“你太太怎么走了，”蛇一样冷的男人笑，“是避开我吗。”

“太太谬赞了，止玉担不起。”止玉垂着，跟着他的步伐，“自由不自由，不是下人应该思考的事。”

“是，二少爷。”

象得更多，两百多名衣着郑重华丽的家伙站在王的大殿内，四周围的长桌上摆满了与酒。

银雀轻蔑地看了看正在接近的二皇，再看了看男人，眸如夜沉：“那刚好，我去下洗手间……”

只是不会有人再像从前那样，冲着他背后的成家过来主动攀谈；只会有人来找千秋，在闲话中有意无意地带上他。

“我知，我见过他几次。”

他朝着千秋目光示意的地方看过去，二皇正拿着香槟和内阁大臣在说着什么。银雀确实见过他几次，印象中是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长得柔，穿着低调，笑，笑起来时睛会弯成一条，属于银雀最讨厌打的类型。

就在这时，二皇像是察觉到他们在谈论自己似的，忽地看向二人。

“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银雀莞尔，“他只是找你吧？如果我是你，我就牢牢抱住二皇这颗大树，有他的支持，你击败殷千岁会轻松很多……”

“你说呢？”

——

银雀的注意力只在二皇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转向宴会厅里其他人。

“我一直觉得，以你的能力，不待在殷家，也能过得很好吧。”两人一前一后地往环绕宴会厅的长廊走，银雀就像闲话家常似的突然问，“下人，哪有自由自在的好。”

大约比起神诞，大家更看重这场晚宴的社意义。

“……那边站着的那个，是二皇。”趁着无人过来敬酒的空档，千秋忽然低声，“离他远一。”

“嗯。”

“是吗。”银雀语中笑，“人生来就是自由的，只是想想，也不算违逆。”

无论是银雀还是丹龙，都看得来千秋该去笼络二皇。

“……”

银雀抬看他：“他是冲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