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了，”陆释之的脸上终于有笑意，“你发怎么染回来，接新戏了？”

陆释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了。“你怎么知的？”

陆释之夹起羊吃了一：“其实你黑发也好看的，没必要染成金。”

“……”何暮光用筷指着陆释之，气不打一来，“合着我请你吃饭是钱找罪受啊！”

“男的女的啊。”何暮光问，拖长音调。

何暮光看着对面的人漫不经心地涮着羊，撑着下调侃：“我平时叫你也没见这么积极，今个儿是怎么了？这么想见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何暮光自信地摸了摸发，“也是，毕竟哥可是万千少女的大众情人呢！你要小心，千万不要上我啊！”

陆释之抬眉笑，在淡淡的气中显得五官柔和而又明澈。

“你是gay？”

何暮光语气平静，“他看你的神不太对，他对我女神，对莫妖孽，对北然沉慕那些真朋友都没有那样的神。”他这么说，还特地咬重了“真”那个音。“当然，你这么笔直笔直心中只有学习没有情的人或许觉不到，但是我能察觉到一二。就像是这次的华曲奖颁奖一样，我当时就觉得他说的那句获奖言本不是说

何暮光低加了一块放在碟里，然后放下筷，难得的一本正经的问：“释之，你说的那个人，是钟昇吧。”

“可是我喜，金发多帅，引人注目啊！从此以后茫茫人海中只需要一就能认我，多省事。而且发颜一染回来就是天然保护，今天我换了个敞篷车从小区来都没被狗仔追车。”

“果然还是这样好看，”何暮光低吃，“刚才那样脸都成苦瓜了。”

“暮光，”陆释之放下筷，“如果你有一个好友忽然告诉你他喜你，你该怎么办？”

不过何暮光也不需要陆释之的回应，自顾自的继续：“如果是女的铁定没戏，我可是个gay啊，要是男的还能考虑考虑。”

“不是。”陆释之摇摇，“我只是没想到你是罢了。”喜谁喜怎样的人都是自由，那么喜什么别的人自然也是自由，没有什么需要区别对待的。他在这方面本没有什么老顽固的思想，而且他们这些古代人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古板，在他的那个时空还曾经有帝王不要三千佳丽而是娶了一位男皇后，也有将军和军师成就了一段佳话。

“可能是因为你过气了，何先生。”

可是陆释之显然没有打算顺何暮光的心思，慢悠悠的开：“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吃铁锅涮羊而已。”

涩难懂的光。

“哦，这样啊！”何暮光委屈的模样，西捧心状，“我就知，你的只是我的钱，本不是我的人，难过！”

陆释之笑，“暮光，自恋适度。”

何暮光扒拉了扒拉自己的黑发，怪气地：“能接什么新戏啊，还不是成老爷说什么要是我再不把发染回来，他就找人帮我剃光了。我说拍戏我就染回来，现在又不拍。你知他说什么，他说他看着不顺，所以我必须染回来。你瞧瞧，这封建地主军阀派！”

“怎么了？”何暮光问，“你接受不了？”

陆释之不语。一般人不会在这时候问别这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