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要是选择继续化狼，在人类面前不准变回狼的样。”

“我当时第一次抱你，你就咬住了我的咙。”

他们在暮里走向山林，唐乏初说：“我跟二球他们打过招呼了，有事儿嗷两嗓，反正你能听懂，是吧。”

半年后，狼林重建，人们时常看见林里一个人和一条狼形影不离，人人都称呼那人为“毗狼人”。

A狼：“话是这么说……”

妖妖伫立在它前方，温柔回答它：“你猜。”

唐乏初走在风里，跟莫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个老狼王啊，你们传得那么神，看你对他还那么尊敬，没想到也是个老不正经的。”

“还有啊，”唐乏初低下看了莫咽，“不是不让在人类面前变成狼吗？”

“你知你这名字怎么来的。”

小白本想听它们谈谈对自己这个新狼上位的看法，没想到后面越聊越跑偏，便自觉无趣，甩着尾离开了。

那母狼对它眉来去的，小白心想，完了。

“……你真是，”唐乏初大笑起来，“可以，好理由。”

“你以为狼好的，我早就不想了。”

“不狼了，后不后悔？”

莫咽也乐了起来。

“不吃老狼王的药，后悔吗？”

老狼王又去闯天下了，说是等夏天了会来这儿养老。

莫咽化作人形，抱着他亲吻上去。

——是相遇的季节。

“跟着小爷走，亏待不了你，”说着，他把大狼抱起来，还不忘嫌弃，“你可真沉啊！”

今天去哪儿打个盹儿呢？它琢磨着，忽然看见前面走来一只漂亮的母狼。

妖妖和小左奔跑在草原上，遥遥的，对面跑来一只一瘸一拐的狼。

“其实哪用那么多人啊，”他开始起大话，“就咱俩就足够了，你这么，我也不差，还守不住这小小个林？”

“嗯呢呗。”莫咽应和，“你说啥都对。”

“什么？”

“诶，对，就该就这样。咱们互相让让，世界就和平了。”

唐乏初突然叹：

“切，”莫咽嗤之以鼻，越嚼越不满，“太咸了吧，你放了多少盐？”

“怎么来的。”

“狼走得快。”莫咽哼哼着答，嘴里在嚼唐乏初喂给他的猪。

该死的，天是什么季节呢！

唐乏初笑而不语，在狼嘴上亲了。

“我喜吃咸的，”唐乏初刚想和它争辩，自个儿先乐了，“算了，冤家。真是……”

“我实话告诉你，要是完全不能变成人了，很多姿势都废了，我舍不得。”

小左追着蝴蝶跑，隐隐看见了那狼，疑惑：“妈妈，那是谁啊？”

枝叶婆娑，绿波翻涌。

唐乏初手里还揣着一大包：“我过段时间还要去村里看我阿妹，你要是跟着来可不许变成狼，在我面前无所谓，不能吓着别人。”

“那你还抱！”

莫咽在他咙上轻轻咬了一下，笑：“是这样吗？”

唐乏初说着，便开始即兴问：“趁现在心情不错，你给我句准话，到底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