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耀可没那么好心了。他拉开双肩包，确保没落下什么东西，扯下一张写好字的便利贴，贴在床。既然一起来的，江耀认为还是有必要透一下自己会消失一会儿，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他来说先去找那个叫婴的小女孩要，其他的既来之则安之，都死过一次，还怕什么？而且这地方......

在关门前，江耀又问：“给你同样的价钱，傍晚来这接我，愿不愿意？”

“在这里停下就可以了。”那座寺庙的路很隐蔽，江耀沿途看了很久，才远远地瞅到熟悉场景。

江耀难得好心地替江昱航把被捡起来，盖回他上。等他在卫生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江昱航不仅没被吵醒，还换了另一难度睡姿，这回被完地全掉在地板。

碰了一鼻灰，这司机也不尴尬，自个儿也能聊得起劲。一会儿说起他家里和江耀差不大的一对儿女，一会儿又说自己开车这么多年遇到趣事。

贴着他。

“嗯。”拿着一沓钱递给前面驾驶室的司机，江耀下车。他平时都是刷卡消费，没有用现金的习惯，来之前特意在附近的银行取了现金。

那地方偏僻，荒无人烟，几乎没有人愿意开车去哪，而江耀现在既没有买车，也没有拿到驾照，难度系数直线上升。

反复几次，江耀无奈想了个法，每晚拿着梳将裴玉柏那一及腰长发编成辫，大大减少睡觉时扯到的可能。

“这样吧，我给你留个号码，到时候你打给我，如果我有时间就来，如果没有，我就找认识的人来一趟。你给的价，不会没人答应。”权衡利弊，司机大叔找了个自认为还行的办法。

司机大叔面犹豫，傍晚来接人，等到回去已经是不早，这地方又偏，这位小伙也不知来这里什么。虽然给的钱让人心动的，可是这里面的未知风险，让他不敢随意答应。

他只是为了图方便问问，司机的犹豫在他的意料之中，没过多纠缠。

“可是。”司机大叔

江耀低瞧着手机上方显示的零格信号。“不用了。”

不过一般人不会和钱过不去，江耀现在全上下最多的就是钱。他最后了四倍多的价钱，叫来的车二话不说立答应载他一程。

江耀只看了他一，没说话。他没有和陌生人聊天的习惯。

“这里？”司机大叔语调疑惑。这里除了有逐渐泥泞的路，和透着气的山林外，什么也没有。这小伙到这里到底是什么？

托司机大叔的福，在他的大嗓门里，江耀没有因为过长的路途导致昏昏睡。

以前没有人可以行对比，他一直觉得裴玉柏的睡姿应该属于不好的那类，现在看来裴玉柏的睡姿可以重新规划到可的范围。

“小兄弟，大早上的你跑那荒郊野岭什么？”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江耀从上车就没说话，而司机这人天生受不了闷，开车是就喜和人瞎扯，不是家长里短，还是天文地理，或者国家大事都能给你叨叨一遍。

那座山在城西郊区，这个度假村在城北，最快往返也要到日落前夕。

这姿势太过亲密无间，导致江耀迷迷糊糊醒来时，总会不小心扯到裴玉柏铺散的发，他被醒后，就会哼哧地张嘴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