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生看了对方一，虽说看似容光焕发，但眉目间却仍有些许掩不住的憔悴，他心底不由自主浮现一怜意。

即使光线昏暗，不过视倒不成问题。

载昀将他的衣脱下，因为是冬季的关系，空气也较为燥，他浑上下一冷，不禁打了个嚏。

载昀来到床沿坐下，对他：「你在生我的气吗？」

对方见状，立即用棉被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赤的躯被柔的棉被裹着，过了一会，载昀也跟着钻了被窝里。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沈明生悠悠，「你不必考虑我的想法，只要思索你自己该如何决定就好。」不等对方说话，他又：「我就直说了，你想要自己的孩吗？」

「你……」对方仿佛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

其实他一贯不太喜用自己的想法与情绪影响别人，但是当载昀开始钻角尖时，那又另当别论。

沈明生对于这柔和又隐约动情的神完全缺乏抵抗力，忍不住靠了过去，搂住对方的背脊，低声：「这个问题暂且放下，可以吗？」

沈明生没有说话。

一般而言，他其实不介意自己脱衣服，不过载昀明显喜亲手替他脱下衣，久而久之，沈明生也就默认了对方的这个习惯。

朦胧灯光下，载昀站起，动作文雅地解开衣，最先落到地上的是睡袍，接着是穿在里的睡衣。对方动作不疾不徐，也没有刻意勾引的意思，但沈明生仍看得燥。

他这话倒非造假，而是真心如此觉得。

载昀犹豫了一会，摇了摇，「不想。」

「没有，你也不必歉。」沈明生平静，「不过你不该连着好几天都在烦恼这件事，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而不去寻求其他的解决方法。」他顿了一下，「我并不是要求你跟我商量，倾诉的（往）件不是我也没关系，你懂吗？」

等到最后一件衣落地时，沈明生被轻轻地推倒在床上。

「你已经冷落我好几天了。」沈明生叹了一气，神态坦然，毫无羞赧或窘迫，「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明生，对不起。」载昀极为慎重地歉，脸上充斥着内疚，「我不是有心忽视你。」

至于他自己……说句老实话，他确实一都不想要后代，想来那位已经退休的陛下也会认同他的选择。

载昀拉开他的双手，突然抬手关了卧室的灯光，只留着一盏灯。

开的声音。

「哪里不一样？」沈明生反问，「不是跟谁生的，不都是你的孩吗？对我来说，那就已经足够了。」

「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商量？」载昀笑了一下，一丝倦意夹杂着笑意，浮现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孔上。

载昀的态度罕见地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坦然回答：「如果孩是你跟我的血脉合的结果，这样的话当然是想要的，但是如果是我与别人的基因混合生下的孩，那就不一样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从这个拥抱间，载昀立刻就察觉了他明显的反应。

载昀听到这话，似乎微微动容，凝视着他的眸光显得极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