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连在陈恨面前摔个瓷枕都不敢，生怕惊动了神仙，连碰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是他李砚的人，打了标记的。

这会倒是不吵架了，陈恨却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糟了。

这是陈恨给系统起的新名字，这样能让人更容易明白。系统没有规定不能把这事情说去，陈恨也认认真真地想了三日，要说得动李砚，只有把事情全告诉他。不如，就直接与他说了吧。

日渐渐地落了,要来灯的人才迈一只脚，看见殿中此景，无声无息地就缩了回去。

也顾不得别扭，陈恨双手攀着他的脖颈，稍稍弯了腰，将自己打包打包，他怀里。

“嗯。”李砚蹭了蹭他的脖，“你方才说‘天’，那是什么？”

李砚再问：“后来怎么又不造反了？”

李砚换了个姿势,托着他的腰，就把他抱到了上。

“不重。”

“因为…

又抱了一会儿，陈恨晃了晃双脚：“皇爷？我重不重？要不还是放下来吧？”

“我不知。”陈恨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当时慌得很，我想着，请皇爷现在忠义侯府待一会儿，等我办完了要办的事情，我就把皇位还给皇爷。我大着胆想过要不要找皇爷全盘托，同皇爷商量商量，但是这件事情太荒唐了，皇爷大概不会信，所以就没找皇爷。我没办法，对不起，皇爷。”

不许走，一步也不许走。

只把脑袋埋在陈恨的肩窝里，落下细细碎碎的吻。其实他想一咬陈恨的后颈，就把他叼回窝里去。

李砚笑了一声：“原来是天。”

“从前……也是那天叫你造反？”

“那天都要你些什么？”

再等了一会儿，陈恨了他的脑袋：“皇爷？”

“事情有大有小。”陈恨想了想，“我这辈领的是贤臣的本，我得个贤臣。一件事情是给皇爷侍读，后来陪着皇爷就藩，再帮皇爷登基。”

皇爷不许，他还能拿老天来压他一。

“嗯。”李砚低笑了笑，“没有疑心你的意思，你慌什么？朕是说，原来你同朕，是天所使。”

“是。”

李砚想想，自己重生回来，与他初见时，抬手就能把他抱起来，哪里有现在就抱不动的理？

“那你知不知，你造了反之后，它还会要你什么？”

了夏，天气，陈恨没什么胃，吃的东西还少些，更瘦了。

就这么搂着，陈恨觉得他颇孩气，好像还是从前的皇八，生了病，一步也不准人离开。

陈恨解释：“那是我这辈要的事情，这是天。”

猫似的用脸蹭蹭他的脸，李砚一偏，就吻了吻他。

从前李砚这样抱他，陈恨只觉得别扭。李砚原本比他些，但是陈恨也不矮，瘦瘦的。

陈恨随应了一声，其实系统可没叫他了贤臣之外的别的事情，他同李砚自由发挥了。

恨才换了衣裳，那衣裳放在李砚的柜里，沾染了一重龙涎香,他穿在上，上下都是李砚的味。

还以为他是误会了什么，陈恨忙：“一开始确实是使了小手段，让皇爷注意到我，后来我是用真心待皇爷的。不论天如何，我对皇爷很真的，很喜皇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