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话也不串供的。李释起行礼，愤愤地一甩衣袖就去了。

第89章忠（1）

穿越之前就单着。过来之后，也就前几日在九原行里，同李砚过两回。那两回李砚还顾忌着，没太过火，让他唱唱曲儿算是最厉害的。

而陈恨与他同时：“吃瓜上火了。”

李砚说话哄人的时候百依百顺，但是动作不带停的。

一见他来，李砚就起，双手圈着他的腰，把他抱到位置上去。

他下床穿鞋，榻前摆着巾，还是才换上的。衣桁上挂着新衣裳，蓝颜的衫，绣竹叶的。

李释清清冷冷的，略垂了垂眸，：“我在里念书，这是第一日，来谢恩。”

李释每日早晨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武场打一个时辰的拳，回去收拾收拾,就去先生那儿念书。

“起来了怎么没动静？朕以为你还睡着。”李砚把甜的心给他，陈恨只尝了一就消火了，甜的，尝了一又一。

陈恨手脚的，像江南的，推不开人，反倒将人越缠越。问李砚什么时候好，永远都是下一回就好。

“时辰不早了，世爷还是快去罢。”

将一整块枣泥糕都吃了，陈恨拍了拍手，转去看李释：“世爷怎么过来了？”

李砚绑结，比他这个玩儿绳的江南人都会系。绑在手腕上，绑在脚踝上，松松地系着脖颈，略地圈着腰，也缠着别的什么。

陈恨懊恼捶桌：“谁知皇爷说的是那偏执！”

腰坐起来。

“我这就去了。”李释顿了顿，“你的嘴怎么了？”

陈恨用额撞他，说不要了，而李砚吻吻他的额，咬着他的耳朵说荤话：“忠义侯，你不要了，得你放朕走呀。”

陈恨此生没见过昨晚这样的架势，而李砚也不知自己碰了哪儿，就把人给惹了。

玉堂里还养着几位老先生,从前是教李砚兄弟的，赋闲许久。这会

瑞王府的世爷李释近来在中念书，就住在了西边的弘庆殿。

永嘉二年四月二十七,阁中将徐府与几个世家,上下查清,拟好了旨递上来,

阁中几位大臣，由朝中苏相牵，为合江南的改制，迅速把徐府清算完毕，把折递上来的时候正是傍晚。

“嗯？”陈恨用指尖碰了碰，微，想也知，大约还红透了。

陈恨一边用发带系发，一边推门去，外边李砚与李释在，都不说话。

李砚轻轻拧了一把陈恨的腰：“你方才说什么？”

“朕偏执，早让你要小心了。”

“没有。”陈恨往案上一趴，又捻起一块心来吃，半讨好，“皇爷神儿真好。”

没泪，睛红了，像桃儿熟时，最先红起来的那一抹。

公公给他的那带，压就不是他绑李砚，是李砚绑他用的。

陈恨了眉心，殿内换了新香，还开了半扇窗，不像昨晚那样，黏黏腻腻的。

江南四百四十曲，几乎首首都是绮丽隐晦。陈恨唱的时候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儿，其实骨里还是规矩。

李砚：“小孩不要问。”

下一回，永远不完的下一回。

陈恨的腰碰不得，又疼又酸。想一想，这全都赖李砚，于是抬手就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