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不听他的话了：“今日就给你，放不住了。”

大楚又是哪里的年号？陈胜又是哪样的人？

李砚：“不该给你看的。”

人退了去，陈恨又起开了窗通风。

陈恨在寝殿里转了一圈，将能开的窗都打开了，随玩笑：“皇爷，那两条鱼是溺而死的吧？”

李砚笑了笑：“你不就惦记着这个？”

这鱼的味确实不怎么好闻。

第85章比目（1）

陈恨又摇摇：“不是这个。”

*

人将那两尾鱼端来时，陈恨才知“放不住了”是什么意思。

陈恨：“好。”

陈恨转，双手环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史书上说，贤臣须得直言，不要怕撞皇帝。我野心大一些，我想安社稷，我也想让皇爷兴。但是……好像又惹皇爷不兴了。”

而这时候，陈恨半夜醒来，一摸边不见了人，就知是又了事。去问了几个人，才知皇爷去了哪儿，正巧寻过来了。

见着李砚面一沉,陈恨忙解释：“那个陈胜是‘苟富贵,勿相忘’的陈胜,同不是本家,也没有造反的意思。”

“徐歇这事儿可算是完了。”陈恨铺好了床，下了地，走到李砚面前帮他卸下发冠。

“没事儿。”

人躬请罪：“鲁地路途遥远，路上难免些状况，所以……看护不周，请公降罪。”

李砚听他的话，走到衣桁边解衣裳。

李砚试探着问他：“那鱼腹里有一封帛书，你想不想看看？”

这时陈恨低着，用余光悄悄觑他，李砚还以为他是要问贺行的事情，便将手搭在他的后颈上，练剑练虎上的老茧，就贴在他颈上突的一块骨上，挲了两下：“已经派人去找了，翻不起大波浪来。”

不巧的是，他没听见李砚那一句“困死龙床”。

“没事没事，拿走吧……”陈恨摆摆手，或许觉得自己太过冷血，又加重了语气，补充，“拿下去……好生安葬。”

“皇爷。”陈恨就站在殿前台阶下，提着衣摆，快步上前，“徐歇抓着了？”

“嗯。”李砚回看了一，人已经被带下去了，“满胡言语，见谁咬谁，你别见了。”

“嗯？”陈恨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记起李砚说叫鲁地的人给他带了两尾鱼，“明儿再说吧，今日太晚了。”

李砚稍低着，想起方才徐歇的话，又想起了别的什么，：“徐歇这事儿是完了，答应你的比目鱼，也是时候给你了。”

“我……昨儿情急……”陈恨咬了咬下，“皇爷骂我‘每回都有每回的缘由’，好像还是很对的。对不起，我找不准。为臣本分，我应该事事都挡在皇爷前边的，我习惯了贤臣……我也知我一开始也答应过皇爷了，原本说好的皇爷不让去就不去的，我好像每次都说话不算话。”

陈恨灵机一动：“‘大楚兴，陈胜王’？”

回了寝殿，陈恨背对着他铺床：“又熬了快一个晚上，皇爷还是快睡吧。”

大楚兴,陈胜王？

这两条鱼，死了。

陈恨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对不起，下回不犯了。”

上。”

李砚也想起来了，这是陈恨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