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陈公正同皇爷在榻上说着闲话。

李砚继续：“等事情了了，你给你爹差不多也守了三个月，搬来念书，也在阁中学一学怎么置政事。”

“皇爷。”陈恨得逞地笑了笑，“不好吃吧？”

陈恨转问他：“怎么过九原来了？不是在三清山上待着么？”

要李释称臣，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他叹了气，将吃了一的心给李砚，一言不发。

“不饿。”李释说着，却也将心一一地吃。

陈恨给他倒茶，转对李砚笑了笑：“皇爷，这位是少年英才。”

“好了好了，不许吵架。”陈恨将李释手中的茶盏拿走，往桌上重重的一磕，“世爷别喝了，去睡觉，叫他们给你安神香，一觉睡到明儿早上，你看你的睛都黑了一圈儿了。”

李释抬脚，步下台阶：“不用，我记得路。”

又悄悄的伸手去拿案上摆着的心，李砚不他，只装作没看见的模样。

陈恨又正：“下回可不许这样冒险了。”

下棋的时候他还裹着被，这时候有些了，便将被往榻上随便一堆，活像个猫窝。

“也行，那就待一会儿。”陈恨拿了案上不加糖的心给他，“饿了没有？”

而李砚似是思索了一会儿，：“年岁还小，封了王怕压不住底下人。”

要让李释称一句臣，那简直是五百年难得一遇。

陈恨拿了心，窝在手里掰了一块来吃，才知那是不加糖的，什么味也没有，嚼面粉。

此时转看见李释，陈恨又朝他招了招手：“世爷。”

先抬手朝李砚了个揖，问过了安，才转朝陈恨行礼。看似成熟，其实还是没大没小的喊他陈离亭。

只是于李释，年纪是最提不得的。

“我回见血的时候也这样，没别的什么，你才多大？”陈恨安他，“叫他们给你两素菜，吃东西再去睡一会儿，一觉醒来也就好了。”

又等李砚允了，才搬了把灯笼凳来，在榻边坐着。

有几日不见，李释倒像是成长了许多。

“看见徐歇往九原来了，我勤王。”

他很快就变回原来的模样：“说是勤王，你还当我是真的来勤王的。”

李释：“我知。”

陈恨笑了笑，倒也不是恶意，不过觉着他可罢了：“你小小年纪的，勤什么王？”

李释端起案上茶盏的动作一顿：“臣弟明白。”

“是。”

他临走时，

李释却摇了摇：“我不想睡。”

李砚也吃了一，面一变，默默地放回去了。

“今儿这事情，你太逞。”李砚说着说着就要教训他，“就算行真被围了，你也不该只跑来，什么也不不顾的。长安与中，比行厉害得多。那时候你若是压不住那些人，你怎么……”

见李释比素日里少了些锐气，陈恨想了想，问：“是不是方才见了血，有些不自在？”

他回到最初来的殿前，已经是上午了，天，却不再下雨，日照来，稍有些天光，只是不。

李释不大好意思地又了：“嗯。”

李释被他凶了一下，乖乖地就站起来，再行了个礼，就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