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九原回来。”李砚只将他的手捉在手心里，神认真，“忠义侯同朕行个礼吧。”

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对不起，皇爷，我的错。”陈恨抿了抿微红的，试探着问他，“要不……再来一回？”

也就一句话的功夫，小狗迅速变作了狼。

天地良心，这真不是李砚要狂的，都是陈恨惹他的。

只有一回，陈恨就不知他要怎么亲了。

陈恨背着手，双手绞着，心里却大喊：上回他也是这么说的！他骗你的！你忘记上回被他亲了又亲、亲到的教训了吗！即是空！全是假的！

“那就只能……一回。”陈恨想着，皇爷的，总该守信用，有良知。

陈恨伸手捂他的嘴，叫他快别说了。

皇爷特别喜把人在墙上。陈恨想，旁人都皇爷喜吃什么菜，喜饮什么茶，但是这个，这个是别的人，谁也不知的癖好。

陈恨又想，这大约是因为李砚的第一本画本画的就是在墙上的。那时候他在岭南把这东西给翻来，随意瞄了两。

李砚反剪着他的双手，往前迈了半步，把一只脚推他双脚之间。陈恨被他唬得往后一仰，险些碰倒了后摆着的瓶。

不过陈恨想，李砚说的，大约是周公之礼。

陈恨忙挣脱了他的手，转去扶瓶，将瓶重新放好之后，再一转，李砚正凝眸盯着他。

周公这

李砚在他后脑上的手顺着到了他的腰上：“离亭，赏一好不好？”

也就是这一时失神，对李砚松了，让了步，这才由着李砚攻城略地似的吻他。

李砚抱着他：“等会儿去九原，一个上午的路程，你就在旁边，朕不能碰也不能吃。赏一又耽搁不了太多时辰，你再不许，拖的时辰就更久了。”

原本还记着陈恨嫌弃他狂的事情，细细地吻他，慢慢地蹭蹭他的。

直到陈恨的下被轻轻咬了一，他一吃痛，才回了神。

就等他上钩。

倒像是这时才得了趣，稍仰着脑袋去迎合他。

仍是抓着他的手，李砚再往前迈了两步，正将他抵在墙上。

小狗似的，模样还可怜的。

“不行。”陈恨直起来，伸手就要推开他，“皇爷狂起来没分寸。况且循之都带着人在太极殿前边等着了。”

上披着银甲，陈恨的半边脸贴在上边，凉得很。这时候李砚又说话，声响同颤动传过来，惹得陈恨的心狂了两下。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东西？陈恨自己也不知，他也不知自己怎么还记得李砚看的画本是什么样的，大抵是一时失神罢了。

李砚答他方才的话：“他守孝，来被人看见，容易惹了闲话。”

一只手圈着腰，还将他的双手都抓着，另一只手着脑袋。

亲都亲了，还限得死死的，只有一回。

李砚愈发狂了。

“皇爷，可以放开了么？”

后来陈恨微微张开嘴，结上下一动，自间挤来一声他自个儿也不怎么听得见的轻。

行礼，或许是揖礼、躬礼、三跪九叩的礼。

末了，李砚还以双臂将他圈在墙与人之间，有意逗他：“谨遵忠义侯的旨意，才亲了一回。没放开过，算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