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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2)

李砚将腰带一丢,俯看他的伤:“今儿又是脚的。”

陈恨一脑袋栽李砚怀里,忽然喊了一声疼,捂着脑袋,往后一仰,直倒在了榻上。

陈恨连声:“不敢不敢。”

陈恨躺在榻上直气。

*

所以以后遇上这事情,该的还是要

“哪里不对?”

“你有什么不敢的?”

该是年轻气盛些。”

他忘了自个儿额上还带伤,碰的这一下,疼得他角都沁泪来。

“长记和绑我有什么关系?”

“皇爷?”陈恨拍了拍他的手。

正经事情——要置顺王爷李渝的事情说完了。

“诶。”李砚伸手拉住他的衣带,陈恨再动一动,那衣带就要被他扯开,“事情没说完,睡什么?”

“这事情讲个你情我愿,礼数周全……”

陈恨讲的每一个故事全被李砚记在心里,然后在陈恨后来的人生路上,变成一个接一个的坑。

营中

李砚的意思或许没真的杖那么厉害,但是——

“皇爷,觉得你这样不对。”

一手牵着他的腰带,那腰带在李砚的手指上绕了两圈,他:“绑了你就知了。”

倒也不是说真的,也就是逗逗他罢了。李砚了一把他的后颈:“不罚一罚你,你就不懂得长记。”

“皇爷……不是要小睡么?给皇爷铺床。”

这时候暮半昏,所幸离驻扎地已经不远了。

“对不起,理由再多,总归是言了。”陈恨张开手臂,整个人朝他倒过去,“相逢一笑泯恩仇嘛,抱一抱嘛,不要绑了。”

所谓杖,就是扒了。从前陈恨与他讲起明代的几个文人,提过一嘴杖。

一个榻上,一个地下,僵持着站着有一会儿了。

陈恨辩解:“那时候确实是话赶话了,而且也没答应别的事情,上就来找皇爷说了。”

李砚面一凝,往前一探,去拿他随手搭在榻前的腰带:“还真是,不绑绑你,你还真不懂得长记。”

李砚自顾自:“你从前说的那个杖……”

“等李渝倒了,你府上是不是该添一个弹琵琶的了?”

“嗯……皇爷再见。”陈恨一弯腰,从榻上溜走了。

但是同样正经的事情——皇爷李砚生气的事情还没说完。

说着闲话,慢悠悠地晃回去,匪鉴带着人跟在很后边。

李砚有意问他:“什么事情?”

果然,陈恨才跑两步,就溜回来了。

坐得累了,李砚架起一只脚来,扯着他的衣带,转看他:“你自个儿也记得,你答应过朕的,不要理会旁的人。这下言了,算是欺君,是要罚的。”

陈恨讪笑着推开他的手:“那不行,那是皇权折辱士大夫文人的刑罚,文人心里要记恨的。”

才知是自己想错了,陈恨挠挠:“没什么事情。”

错了,下次还敢。

“确实是……情势所迫来着。”陈恨低了低,正经,“不过,到底还是皇爷的臣,不是皇爷的妃,所以……”

李砚也不追他,他跑不到别的地方去,方才解了外衫,穿着一中衣,陈恨面薄,跑不到别的地方去。

这日下午,两人回了城外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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