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的菜没动多少,公公在门外听着动静，很快就带着人来收拾了。

用茶净过，又用温洗过手。陈恨站起来，略带了几分讨好，给李砚奉茶。

贺行笑着说与陈恨约定好了的理由：“离亭来找皇爷，我来找王爷，我们俩就碰见了。”

他从前怎么不知李砚的手劲儿这么大？

第74章弦上（7）

李砚看着他，叹了气，摆手叫公公领着小太监们下去了。

候笑得才有几分恣意：“谢谢，你一开，皇爷不会不答应的。”他一只手搭上琵琶：“我再给陈公弹两首曲好不好？”

陈恨缩了缩脖,将自己未过的筷递给他：“没用过的。”

这会却又不要他知了？

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早晨只吃了两个团，陈恨溜去，绕过小太监们，自自然然地在李砚边坐下：“怎么皇爷边连个试菜的都没有？”

藏在袖中的手指了，陈恨笑问：“怎么？一番苦心不要顺王爷知？”

陈恨看了他一，应：“好。”

“可别。”陈恨半真半假地答，“我整日在皇爷边伺候，好容易皇爷给我放了半天假，我可不赶着回去伺候。”

殿门一关上,陈恨迅速认错：“对不起，皇爷。记得答应过你，谁找都不理的，记得的。但是……”

贺行失落地将手收了回来，很快却又换上笑容：“那我们现在好不好？”

他分明气急，却不说话，怕扰了陈恨。

而陈恨垂眸去看，那玉筷被李砚拍断了。

陈恨一愣，莫不是他想错了？他原以为贺行是要借着自己，叫皇爷当着顺王的面就将这事儿定下来，那也就逃不掉了。

李砚却问他：“饿了没有？先用膳。”

陈恨拿起勺，将碗里的捣得烂烂的，一边观察他的神，一边小小地抿着吃了。

李渝笑了两声，也不说话，由他念叨。而陈恨到养居殿的时候，养居殿正摆膳。

*

“这样啊。”贺行眨了眨睛，“那等到了正午，我再陪你，好不好？正巧顺王爷也在里，我去找他，你去找皇爷，好不好？”

他形大，略有几分胡人模样，一素衫的贺行站在他边，倒像是一只白羽的鸟儿偎着他。

他二人走时，陈恨还听见贺行对李渝：“王爷，皇爷是很看重陈公的，你应该……”

陈恨低挑着鱼刺，随：“皇爷，今儿个贺行来找我……”

玉筷都被他折断了。

这分明是憋了火，这时候同他讲话，恐怕落不得什么好。

李砚将手里未用过的筷到他手里，自己转去拿了公公新奉上来的。

见过礼后，李渝稍低了，刻意温柔了声调问贺行：“怎么同陈公一起来？”

一听贺行，可了不得。李砚面一变，只将玉筷往桌上一拍。

可是贺行接着又：“我来求你的事情，可别告诉顺王爷。”

正午时候，就在前遇见了顺王爷李渝。

“不用不用。”

“我怕王爷知了，要生气。”贺行扯着嘴角，勉地笑了笑，“他不让我掺和这些事情。”

于陈恨，李渝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只朝他了，便带着贺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