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他还想再去江南一趟。

或者直接就走了，等李砚捉不住他了，为使他办事便宜，也会重新给他个名，好让他在江南站得住脚。

“没有没有。”

或者模仿李砚的笔迹，再偷他的印玺来盖个章，伪造一封圣旨来，给他尚方宝剑使。

陈恨，尚带着不清楚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讲完了。”

陈恨倒想去见徐醒一面，探探他的风。

“朕这里还有两本，你拿去给他讲。”

陈恨丧气地趴在案上：“我倒想忠义侯。”

李砚颇好笑地看他一：“从前君臣的时候不这么说，现下倒是想起来了。”

只不过要去江南，李砚大概不会放他，况且他没了忠义侯的名号，要办起事情来还麻烦的。

“没有没有。”陈恨摆手，“就是世爷的书都讲遍了，明日想回一趟城，给他再找两本书来讲。他这个人还是沉沉的，想着要给他找两本正气些的书。”

所以明日能不能放他一个人去？

可喜可贺，陈恨终于找到了战略哄爷的最佳方式。

“明日朕同你一起去。”

“离亭，朕才答应你，你就不理人了，稍不顺你的意，你又不理人了。你近来是不是有儿无法无天了？”

斟酌了一会儿，陈恨跑回营帐，搂着衣摆，在李砚面前坐下了。

倘若徐歇有了别样的心思，江南那群官员指定要，得有人镇住江南才是。

“那怎么一脸不乐意？”

忠义侯还能想去哪儿就

“皇爷从前看的书都是手抄的，舍不得拿去讲。”

“谢谢皇爷。”

等买了书，他还能顺去一趟徐府，也能回一趟忠义侯府，与张大爷通个气。纸上说事儿，他怕说不清楚。

目光太过灼。

他跑去送信，找的借是给李释讲文章，所以见他回来了，李砚就这么问他。

，还牵扯了一个王府，手下还有兵。若是被得急了，徐家难保不会生别的心思。

陈恨笑着摇了摇。到底是爷，他舍不得叫他亲自动手，恨不能什么事情都帮他置好，只教他风风光光的坐在那位置上便好了。

所以他只能悄悄地去。

“不敢。”陈恨撑着看他，“不过，皇爷，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黏得太了？哪有人谈情，整日整夜都待在一块儿的？”

陈恨仍是笑着看着李砚，大有他不应就这么看上一整日的架势，试探着唤他：“皇爷？”

贤臣贤臣，人家的贤都是贤明的贤，独他的贤，是贤惠的贤。

您的小可向您发起请求：“皇爷，可以去吗？”

只是李砚也不会这么容易放他，而且被他这么看着——莫名有些舒坦。

李砚挑了挑眉：“怎么？你有别的事情要瞒着朕去办？”

李砚问他：“文章讲完了？”

他倒不是信不过苏衡，只是苏衡太过刚直，不大懂得文人的弯弯绕绕。要有自己在那儿看着，或许还能叫他们安分些。

废话。陈恨撇了撇嘴，腹诽，单人副本里生生挤来一个制着手制着脚的，换你你能乐意？

“去吧。”

李砚假咳两声：“你这么看着朕什么？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陈恨不大情愿：“……嗯。”

李砚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