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那楼原本我也不想要了。”陈恨摆手，“不过好好的，又烧那两殿什么？”

“没什么，也就是去了一趟徐府。”这事儿也说不清楚，陈恨想了想，“皇爷误会了，所以惊扰了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慌什么？只烧了你的观景楼，那观景楼被一丛一丛的竹树挡着，什么也看不见。皇爷又说你不要了，所以才烧了的。”

“虽说近来我在城外带兵，手底下着些人是寻常事儿，但是我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带着这么多人城来，那么多人，不可能不惊动别人的。为了找个由把他们都来，皇爷就圈了两地儿，放了把火。”

吴端没听见他直呼李砚名字，继续：“对外只说那群人是帮着来救火的，又说皇爷疑心长安城有歹人作，要他们来巡城，加防备，这才把一群人给来。那时候长安城里外，全是所谓巡城的，徐府哪里知其实是围他们的？”

“等等！”陈恨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拧着眉想了一会儿，“上回你跟我说你带了二三十个人，二三十个人就能在长安城巡城？还要放三把火才能把他们给来？”

陈恨将糖吞下去，讪笑：“多谢多谢，下回买不一样的，我换换味。”

吴端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里烧了两早也不用的殿，那时候你在徐府，离得远，所以你没看见；还烧了忠义侯府……”

陈恨一看穿真相：“你是不是怕皇爷知你说漏嘴了罚你？”

陈恨拍案：“小兔崽还敢骗我！”

吴端颇有兴趣地问他：“诶，昨儿下午，你什么去了？”

“没有，皇爷大概就是不愿意叫你知这件事。”小将军弱弱地为主辩解，“你要知为你烧了这么多地儿，惊动了这么多人，你肯定不自在。”

是那个小楼，陈恨明白过来了，那是他造反的证据，被烧了。

见他不说话，吴端还以为他是心疼，忙：“你那小楼虽然被烧光了，但是没烧到其他地方，那周围一棵竹也没有烧着。要是你实在喜那个楼，皇爷说了，在那两个烧了的殿上边再给你建一个楼，算是补给你的。”

“那还不是为你？”

在三清观李砚就说要帮他烧，没想到是那时候烧的。

陈恨急了：“怎么好端端的、一句话也不说就烧了人家的宅？”

端解释：“昨儿看你吃的就是这样的，所以就买了这样的。”

梦回抱元殿的味。

“烧？”

“我……”

“我没说是二十个……”吴小将军在目光威慑下，把主给供来了，“那是皇爷说的，那时候我原本是要实话实说的，结果皇爷不让我说话。”

见这话有些用，吴端又：“都怨我一时说顺嘴了。皇爷不要你知，肯定有他的理，你只假装不知，他对你好，你受着就算了。”

“皇爷误会大了。”吴端随手也拣了一块糖，掰开来慢慢地吃，“皇爷为你，里外，烧了三地儿了。”

陈恨扶额，轻声抱怨：“诶哟喂，这个李寄书……”

“为我？”

“不是，我堂堂镇远府小将军，我能是那人……”吴端拍了拍两个

陈恨捻起一块，到嘴里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