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荣转去厨房忙活，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徐明朗说话，一会儿说今天的安排，一会儿讲到“想试试在雪里开越野”。

一遍问题，徐明朗想了想说“我吃麦片就行”。

两人一路开车向北，快一小时才到宜家。周雪荣兴致满满，上楼后就拿着推车，把压在把手上，学小孩推车，却因为太沉了而差人仰翻。

看来人真是没什么想什么，徐明朗内心唾弃自己，转就被周雪荣拉到了一个田园风客厅去。

“哥，你看这觉怎么样？”周雪荣坐在沙发上来回弹，转指着电视下面，“你看！这还有炉呢，我小时候就一直梦想有这样的客厅，到了冬天可以和家人一块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炉前面还趴着一只睡懒觉的狗。”

徐明朗自动生成迪士尼电影的画面，想想还是

周雪荣招呼他到前面来，一边对柜里的各单品设计发表自己的意见。指着玻璃杯说“这个可以喝酒的时候用”，又是拿起玻璃糖果罐掂一掂，有失望的说“倒是好看的，但也太沉了”。

“货比三家，对商品品论足的觉，虽然到最后不一定会买，但是重要的是过程。”周雪荣看了边人，叹了气，“说了哥也不会懂。”

“哎，哥你喜什么颜？你觉得蓝灰会不会太压抑了？黄怎么样？”

徐明朗还在往推车里放盘，他还记得周雪荣家那些朴素的白盘白碗，想着买有设计的餐，听见这话直起腰，反驳：“谁说我不懂了，哥我也是有生活的人。”

徐明朗拿过糖果罐放推车里说：“喜就拿，反正也不用钱。”

周雪荣神情变得黯淡，说：“也是啊。可觉没有钱买的时候的那心情了。”

周雪荣喜笑颜开：“那好，那就黄的吧，温馨一些。”他说完，正好吃完最后一，却没有起刷碗，而是撑着下看徐明朗吃完，才收拾餐。

原先觉得芸芸众生都逃不过的柴米油盐，如今却成了奢望。

他看着空旷的卖场，脑海里蹦的是宜家一惯有的场景：一家三又或是情侣们，他们挽着彼此的臂弯，对喜的商品东摸西摸，着每设计的好坏，表达自己的喜好和需求，规划着属于二人的未来。

吃饭期间，周雪荣嘴也没闲着，不过都是说些琐事，比如家里的洗衣快没了，还有打算去趟宜家，置办家，最好把墙也刷一下。徐明朗想着，自己之前从不知周雪荣的话也可以这么多。

一贯人满为患的样板房里，如今空落落的。徐明朗突然有怀念那些睡在床上的大爷大妈，也想念与人肩接踵的滋味。

周雪荣无奈笑着附和，又指着拐角方向说：“哥，咱们去逛家吧。”

吃过饭后，他们开着推土车往开发区方向走，中途周雪荣相中一台SUV，但因为没有车钥匙，开不了，便不了了之。

徐明朗回过神，回了句：“都行。”

徐明朗两手抄兜，在后面笑了。

“什么心情？”

“那么急嘛......”徐明朗还在挑杯，抬一看周雪荣哀求的表情，一下心了，装作敷衍的说：“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