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崇锋似懂非懂地了。

“金府不比我们穷，她想要衣服不会问金府要吗？”何震不喜反怒，“你不要瞎心了，嫁去的女儿泼去的！”

“可是你还得上药……”

“那……药在枕边，过会儿我让仆人给你打盆送来……”万崇锋看何思又蒙上了被，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去。

“哇，那是谁家女儿嫁啊？怎么这么寒碜？”

“可有血？”

“那他也不能总是窝在屋里吧？”

“小狐狸，掀开被，我给你清理伤……”万崇锋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有。”何思的声音微弱。

“不知啊，不过来看去的方向，莫非是去金侯爷的府上？”

“求求你，”何思了半张哭脸，还带着哽咽声，祈求着，“放过我吧……”

回答老夫几个问题……伤可还疼痛？”

“唉，不知是谁家姑娘，这么可怜……”

万崇锋一怔，似乎昨晚何思就是这么在自己下求饶，可自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侵犯他。

何夕蓉完全没有听到这些纷纷议论，披嫁衣，在轿里喜滋滋地幻想着那金少爷来迎娶自己过门的场景。

老大夫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从药箱里拿了几个瓶瓶罐罐，“依据公的描述和推断……这里有一些药膏，每日番涂抹三次，不久伤可痊愈……还有，近来最好只吃一些清淡的粥类，忌辣忌油腻……”

“怎么，你家公还不肯来？”何思屋前，左小虎问着守在门的肖，“只是染风寒，这都快两天了，还没好吗？”

“还有，”老大夫轻轻地咳了了咳，小声地对他说，“万大少爷您还是克制，依您所言，这位公是第一次被……被您幸，第一次便这样惨烈的话，很可能影响到日后的床笫之事，更可甚者会留下心理创伤，以至于不举……”

何府这里，何夕蓉的母亲喜滋滋地给何震端茶倒，说：“老爷，夕蓉嫁了个地位的人家，她的那几衣服肯定不够穿，老爷您批银给我，改日我去给她置办几……”

一日后，大街上现了一轿，只是几个劳力扛着它，没有敲锣打鼓的人。

“二公想窝在屋里就窝在屋里。”

何震表面装威风，心底却在心惊胆战，真不知女儿她们知了要嫁的人是金侯爷而不是金少爷时，会如何憎恨自己。

“所以万少爷，您以后对公还是温柔一些，太暴会令公受伤，而且也不能使他受到行房的乐趣……”

“金侯爷啊……这是第几个妻妾了？”

“没好，”肖回应他，“二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万崇锋，似乎听得很认真。

“不要……”何思蒙着躲在被里发抖，“不要靠近我，请万少爷去。”

“我知了，多谢大夫。”万崇锋难得向别人认真谢，虽然大夫说的话自己有大半没有听懂，但万崇锋心里也明白此事怪自己，实在是不知昨晚为何突然发狂，还伤了小狐狸。

“少说也得第十五六吧……”

“哎呦，你怎么这么可气！”左小虎一把搂过肖

“……疼。”何思回答，下面是火辣辣地疼，仿佛十几年的痛楚叠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