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张三朝他微笑，隐藏在无机质金属框镜下的黑睛显现一丝动容，“我知你曾经是谁，并不是因为我侵了帝国军方的机密资料库什么的，而是因为——我们曾经在战场上打过。”

“没睡好吗？”谢嘉恕好奇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

“民用机甲没有搭在功能战斗模块，也默认不需要粒等密度级别能量源，基本上他们给这类机甲的能源只够在战斗中使用三十五分钟，除非你特地在厂前要求了能源置升级——而即便是民用最级能源块也比不上军用的门级能源。”机甲的思维构造图在张三手底下熟稔地被翻转，他开能源区块给谢嘉恕看，顺便对比了一下早期军用二型机甲的能源块，大小几乎是1:12。

“并不奇怪，即使如今也有极小一撮人有着定的宗教信仰，他们必须告诉自己，有一个超越自己的存在能够指引自己的行为。”

谢嘉恕愕然睁大了睛。

谢嘉恕的表情看起来对此有一定的兴趣，于是张三放下三明治，喝了，清清嗓：“你可能不敢相信，他醒来后持不承认那些事情是自己的，比如造成研究所内分裂和推动帝国内局战争什么的，说自己是被控制了。然后他开始念经。啊哈，念经——”

张三沉思着挥了挥手，让闪现的结构图消失掉：“我想你熟悉在战斗中节省能源，但从来不会注意日常耗能。因为在你参军的年代里，机甲仅仅只作为武来使用，它不是什么生活好帮手。”

张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他为难地混：“我总要了解我唯一的vvvvvip客。”

谢嘉恕忽然想到什么，从袋里掏一个金丝指环：“——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有地方可以充电么？我的机甲在帝都星上就因为超长待机没电了，不得不说旅行中遇到这一十分讨厌。”

“昨天我们忙着修复维克多。”张三了睛，打了个哈欠，“他的记忆是恢复了，但是摘除木后行事模式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目前这状态我们似乎没法把他送上内法……真是意外。”

“2637年10月，战争打响一年四个月后，惨

张三赞同地：“但无论如何，他需要为过去的行为付代价。”

张三在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以解释什么是“念经”，但谢嘉恕看起来理解力良好。

谢嘉恕锐地盯着张三，冷不丁问：“你对我了解多少？”

于是早晨只有两个人的餐厅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展示会。空气中呈现这只帝国产第六代民用机甲的四维结构透视图，在两人面前缓缓旋转，萤火照亮他们的瞳孔。张三简单给谢嘉恕介绍着民用机甲的基础能，为什么即便是版耗能依然过速等问题。

所长顿了顿，他回视着谢嘉恕呈现冷灰的睛，明白自己不能对他说谎，除非不想要合作了。

“那有什么难的。我猜你是最近在帝国的机甲坊市买到的它。”张三端详着机甲的微型外观，“……不介意的话？”

张三笑了，涉及到专业领域，这是他的地盘。

碰见了正在就着一份旧报纸吃三明治的张三，对方看起来有些疲惫，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