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光兴致缺缺，拿起筷扒拉了两下，“你们可曾见到碧芷？”

“嗯。”伏光，“此间形式已明，你若想走，便尽快吧。”

下人们把太师府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碧芷。寻找的范围从太师府扩大到整个西岐，最后连前线都知碧芷不见了。

姜牙派人过来打探，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她现后，坐在桌前喝酒的白衣男人连个神都没有投过来，好似看不到她一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伏光坐在矮榻上反思自己，他有那么可怕吗？最初碧芷明明很开朗的，为什么忽然变得谨小慎微，连背影都有一逃生天的快？

妲己不是第一次见伏光了，来之前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换上华贵的衣服，确定自己容貌依然艳，希望能博取这个男人的同情。

“大人，纣王他，非死不可吗？”她恳切地看着伏光，“纣王本是明君，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受阐教中人陷害蒙蔽，求大

“不用这么张，选择的权利在你手上。”伏光笑笑，“我与姜牙为敌，是借了姬氏一族的势。你要是愿意留下，姬氏夺取江山后，必定会分封土地，一方诸侯未尝不可。你若惦念族人，也可以再回轩辕坟，像往日一样修行。”

“恰恰相反，十分有趣。”伏光声音平静无波，“朝歌即将沦陷，你不去陪纣王度过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来我这里什么？”

平日里或许可以说些玩笑话，自从姜牙走后，碧芷就觉到气氛很凝重。大人们要的事情应当是到了关键阶段，若是因为她坏了事，小命都不够她赔的。

碧芷跪下来磕了两个——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磕——与伏光别后便离开了。

伏光把兔尸收起，对碧芷，“你可愿意留下来享人间烟火？”

伏光继续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叫人不禁怀疑，他们兄妹二人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碧芷姑娘才离家走了。

然而他的下属能挡得住人，却挡不住妖，妖后妲己比姬发先一步到来。

伏光，“去找。”

没敢多问。

碧芷张地看着他，“陛下？”

碧芷，“小妖不愿喜人间斗争，愿回山林修行。”

听到伏光这么问，几人先是环绕四周，发现确实没人，而后迟疑答，“不曾见过。”

布菜的仆人一愣，他们记得碧芷来到正堂里，连饭菜都准备了两人份。

以前在太星的时候娱乐活动还没现在多，伏光都熬了过来，如今他的耐心非常好，什么都不，静静等待武王伐纣归来。

碧芷找来族人，让他们送来一只白兔尸首，呈到伏光面前。

“大人独自喝酒，难不觉得无趣吗？”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又到了吃饭的，下人们把清汆葵菜、素饼、浆腌梅、穱麦粥端上来，一一摆到桌上。

妲己不禁屏住了呼，她拍了拍脯，镇定下来，意识到自己要什么，便撩起裙摆走上前去，静静地跪坐在桌案之前，仰视连申公豹都忌惮不已的男人，双眸似，楚楚动人，尽显媚之。

妲己咬了咬下，心想：他果然知。

她活的时间不短，就算伏光此时表现的威压再普通，她也无法忘记这个看起来样貌端正的年轻人的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