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端回来，凝香蹲在靠近上房的树影里洗。

素月一看就知她在想什么，瞪了她一，“好好过自己的日，我的事不用你。你的喜酒我怕是没空去喝，咱们还是写信联系，定了日你告诉我，我托李嬷嬷送份礼给你们……你先洗，我再去拎桶过来。”

跟陆成心里的那个羞答答的姑娘一样。

素月蹲在旁边细声询问两人认识的经过，嘴上数落凝香傻，有好日不过偏要回家地，心里却很替凝香兴。赎回家了，可以过她向往的简单日，还如此迅速地找到了一个容貌俊朗又对她一心一意的天立地的大男人。

“我先提前恭喜你了。”料到裴景寒应该早就走了，素月小声地。

屋门外，一直偷听的裴景寒沉着脸迅速走开，所以凝香来时，只看见了守在院门的平。她刚要过去找她，素月从一侧拐角跑了过来，一双丽的狐狸睛气冲冲地瞪着她，为何生气不言而喻。

陆成是真的支撑不住了，眨眨睛看着她，像是终于心安了，转瞬睡，浑放松，只有右手攥着她的小手。凝香第一次看到睡着的他，静静地端详，越看越觉得陆成生的好，修长的眉，密的睫，英的鼻梁……

男人一无所觉，发了轻轻的鼾声。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素月冲过来就狠狠打了她一下，劈盖脸地训她，“亏我把你当好妹，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有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早知你有了心上人，我何必苦婆心劝你跟了世？”

他好像听见了，手上力放松。

清凉的茶下肚，神智又清醒了些，陆成望着走向桌去放茶碗的姑娘，等她再回来时，他抬起，灼.灼地盯着她看。

总不能求裴景寒送衣裳给陆成，她开不了，陆成多半也不会要。

凝香莫名地心疼，握住他手，轻轻将他躺在榻上，用手背贴贴他额，得惊人。明白陆成必须睡会儿，凝香柔声：“睡吧，睡醒了咱们再回家。”

她也希望素月府的，嫁个好男人。

凝香明白，裴景寒多半还在偷听，就低着脑袋攥着袖，任打任骂的模样。等素月训斥够了，她声求：“一会儿再说吧，我想先帮他洗了衣裳，早洗早了，否则醒了没法回去。”

素月还是骂她，一边骂一边去端了。

凝香抬看她，目光复杂。

他立即就信了，伸手叫她，“香儿……”

说话时朝拐角那边使了个。

她也会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地低，轻轻亲了一下他发红的脸庞。

凝香心虚又甜，怕吵起来惊动陆成，急着离开门几步。

凝香笑了，一扭，瞥见陆成被侍卫扒下来的被酒打沾了狼血的衣裳。想到回家还得穿，凝香准备趁血迹涸之前去洗洗，一下却没能.手。看看陆成，凝香凑到他耳边：“你衣服脏了，我去洗了，就在院里。”

凝香一直都不敢正视他那双勾人的桃，这次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勉陪他对视了会儿，只是越看越心慌，很快就败下阵来，红着脸低下了。

凝香又偷偷亲了他一，这才捡起地上的外袍朝门走去。

陆成确实渴得厉害，看她一，接过茶碗一气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