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桌上的灯盏，火苗被门外的风得动的有些剧烈。

白长歌轻轻的拿开了搭在夜离腰上的右手，忍不住摸了摸夜离的脸，以及那片青影。

长歌冻得打了个哆嗦。

白长歌一瞬间想起了去年生日那一天，眉瞬间皱得的，盯着柯桦。

白长歌看了景长一，景长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两人同时起向外走去，李婶在两人后看着，脸上了一丝笑意，又有一些隐约可见的，无可奈何。

柯桦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夜，景长送白长歌回到房间时，夜离房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夜离推开门时，刚要睡着的白长歌猛然惊醒，睁看着门的夜离，低低的喊了声：“离哥哥。”

明涯见柯桦已经喝醉了，起架着他，向众人别后，拖着柯桦就往他以前的住去了。

白长歌像条八爪章鱼样抱着夜离，沉沉睡去。

夜离走到白长歌边，蹲下，小声问：“困了怎么不去睡？”

“话什么时候都能说。”夜离抓住白长歌睛的手，语气不觉带上了几分责备和几分溺。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时，白长歌被自己奔放的睡姿吓了一大，随之心加速，因为两人挨得实在是太近了。

晚餐很丰富，也意外的闹。

白长歌带着几分困意壮了壮胆伸手搂住了夜离的脖，没想到夜离也就顺着他，将他抱了起来。

夜离自然也没少喝。

最后还是白长歌撒说自己饿了，李婶这才舍得放过私塾，去后厨吩咐多些小少爷吃的东西了。

夜离说还有些事没理完，去了书房。

火苗在白长歌中开始现重影，变得模糊不清，夜离还没回来。

不知怎么回事，又在夜离怀中睡着了。

李婶在白长歌房里备好了一系列过冬用品，还多番问在私塾里是不是很冷，尽白长歌说了很多次不冷，李婶还是半信半疑。

只要有柯桦在的饭局，就永远不会冷场，虽然夜离一向持不言，但是这么多人吃饭不说什么总觉得太过沉闷了些，所以在柯桦谈天说地时，夜离也没打断他。

白长歌了睛，：“想等离哥哥回来，还有好多话想和离哥哥说。”

酒足饭饱。

等景长走远了，白长歌离开了房间，轻悄悄的推开夜离房间的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回到家白长歌就被迫喝下了两大碗姜汤，以防风寒。

白长歌趴在桌边上，视线和意识越来越模糊。

景长向来话少，所以能陪着柯桦说话的，也就明涯一人了。

白长歌不听话，夜离一下也没辙，只好把速度放慢了些，免得冻到白长歌。

饭桌上一时间只剩下景长，李婶和白长歌了。

在白长歌视线里消失多时的柯桦回来了，景长和明涯也被叫来一同共享晚餐，在白长歌百般无赖之下，李婶也只得坐下吃饭。

夜离还在熟睡中，看的来，他最近过的很累，双下的那些青影颜比上次更加了。

白长歌关上门，坐在灯前，看着火苗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