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钻吴成浩嘴里，放下粥退去。吴成浩吞下粥，张开嘴，等待下一勺。

噩梦……这一切都是噩梦……

「呕！」吴成浩趴在床边吐了。

费翔安静地坐在他边，安静地看著他呕吐。因为受伤，吴成浩吃不了什麽东西，吐来的都是清。

吴成浩脚上拴著镣铐，这次的镣铐比上次一倍。镣铐上仍然缠著棉垫，以免他的脚踝受伤。镣铐下面是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拴在床脚上。锁链的长度足够他上厕所，或者走到卧室门。

「你终於肯吃了！」费翔很兴，举起手臂用袖抹一下睛，继续喂吴成浩吃粥。吴成浩看到他欣喜的睛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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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恶心的血腥味没有了，变成熟悉的香味，原来阿翔一直都有在用那特制香遮住他上的血腥味。

他上的不是阿翔，是一个可怕的杀人。杀人有利齿，有利爪，把人撕烂，撕碎。

吴成浩坐起来，用袖嘴，微著躺回枕上。费翔说过，绝不放他走，所以他很安心的呆在这张床上。他怎麽可能逃的过他们这些非人类？

吴成浩前现一碗白粥，随之而来的是一恶心的气味。

为什麽？我从没有过坏事，为什麽要这样折磨我？

吴成浩轻轻，「你生气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可怕的凶残行为我无法接受。他们虽然伤害了我，但自有人类的法律制裁他们。他们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答对了。」维斯一个快乐的笑容。

「浩浩，吃东西吧。」

刚醒来，又坠噩梦里。

无法相信，如此乖巧的阿翔会是那个杀人，那是一场梦吗？

「其实以前我上也有血腥味的，不过我都用特制的香遮住了。」

这很奇怪，吴成浩在想到那恐怖的场面时并不想吐，让他想吐的是费翔上那和他妈妈上一样的恶心味。那是什麽味呢？

吴成浩现在对费翔只有恐惧，的恐惧。这场噩梦，什麽时候才会结束？

费翔忙碌了一会，打扫完吴成浩的呕吐，又坐回来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送到吴成浩嘴边，「浩浩，吃吧，胃会饿坏的。」

「等一下，我去香。」费翔拿著盆走厕所。

「这不能怪我啊，」费翔放下勺，放下粥碗，「当我看到你被他们折磨成那样，立刻就疯了。当时我无法控制自己，无法用人类的冷静与智慧去思考。」

费翔的笑容僵住，拿著勺的手也僵住，泪却下来。

费翔递给吴成浩一杯清，吴成浩接过杯漱漱。他又端来盆，吴成浩把漱吐盆里。

吴成浩前不停的现血，内脏，块，还有凄厉的惨叫。

「你闻到血腥味会恶心到想吐啊。」费翔的声音很平淡。

☆、23真正的阿翔

原来那恶心的味是血腥味啊。

「就算我去警局自首，他们也无法判我有罪。从FL来的人，只有教父有权利惩罚。」

吴成浩在费翔的床上躺了十天，内的伤好得差不多。费翔每天回来都会给他的清洗，上药。他会先用半天，让吴成浩的彻底松弛下来。

「你杀人……」吴成浩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