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雨心里不是滋味的——他上的睡衣也不是昨晚躺下的时候那件了，昨晚的睡衣扔在脏衣篓里，拿起来闻闻一汗味儿。

还在生气啊。顾昭雨都无奈了，他在电梯里尽了十二万分的努力，对萧蘅说：“我错了，好不好，冤枉你了。”

“……药。”

萧蘅。

他发烧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巾在他上，是萧蘅给他降温用的。他昨晚发烧了？

但他上现在净清，没一汗的觉。

“好喝，你在哪买的？”他问萧蘅，外面卖的小米粥总是甜的，北方人喝粥哪有喝甜的？不知怎么想的。萧蘅回答还是特别简略，“自己煮的。”

“吃了。”

他想到这儿，忽然僵住了。

“萧蘅……”他说，但萧蘅整理了一下背包，把退烧药和杯装好，就直接去开门了。

他把碗筷捡了，又去倒了杯温，连同几粒药递给顾昭雨。

他洗漱的时候，萧蘅就坐在沙发上等他，等他洗漱好了，萧蘅就站起来，已经完全可以门了。顾昭雨一看表，还不到九，不会迟到的。

“我昨晚发烧了？”

“我发烧了？”

他说完就往后一靠，什么也不，就抱着胳膊看顾昭雨，像是在等他吃饭。顾昭雨哪还吃得下，被他盯着不知味地随便吃了东西，把粥喝了。

“你怎么不叫我。”他说，声音讪讪地，“迟到了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玩解密，一挖掘昨晚的秘密：他发烧了，萧蘅睡在他边，很快就发现了，他给顾昭雨吃了药，后半夜顾昭雨可能汗了，他又替顾昭雨换了衣服，了——

他一下觉得特别对不起萧蘅，人家第二天有试镜，但为了照顾自己折腾了一宿，早上为了让他多睡会儿把什么都准备好了，还被他莫名其妙吼一顿。

萧蘅替他换了衣服，还了。本来男之间看见是很正常的事，可此刻就是说不的怪异，让人赧颜。他心如擂鼓，咚咚响。

萧蘅不说话，顾昭雨直觉有不对，前一天夜里两人明明还睡在一个被窝里，那度都还停在上没散去，今天就鼻不是鼻不是的，怎么了？难自己那一句话有那么凶？

“我靠。”顾昭雨脱而，“你真行！”

“退烧的。吃了。”

“萧蘅啊……”

萧蘅连话都不想说了，就。顾昭雨接过药吃了，萧蘅又递给他。看他乖乖都照了，神情好看了一。

“不吃药药。”顾昭雨下意识地逗他，萧蘅皱着眉看着他，把手往前递了递。

“你吃饭吧。”萧蘅说，“小瓜哥在楼下等。”

“……”顾昭雨把衣服穿了，下楼一看，萧蘅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小米粥气腾腾的，着一筐白白胖胖的小包，诱人的。他早餐都准备好了，坐在左边等着顾昭雨，顾昭雨一火就莫名没发，只好走了过去坐下。

萧蘅不理他。他只好又往前追溯自己的错误：“对不起啊，昨晚发烧害你没法好好睡觉。其实你叫醒我就行了。

“这什么？”

萧蘅：“……”

次误会了他，他明明没错都要先歉，这次明明是真的错了却又不说话了，嘴抿成一条，看着很冷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