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辰蕴在许如燕主动联系他的一开始，就说这样的话来，许如燕或许还有很多可以辩驳的借。

许如燕一时间只觉得哑无言，她确实给赵依依买了那条裙，但她当然不会这样回答。

“我……”许如燕想要开，但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为什么当初她会因为赵依依无理的阻拦，而改变主意，没有当即联系医院呢？

但在八年前的事情彻底披来之后，再面对宋辰蕴的这些指控，许如燕连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把这个问题问后，宋辰蕴又苦笑着摇了摇：“我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我更应该问的是，为什么当时你没有及时联络医院？你难真的一都不担心我会死吗？”

许如燕的睛瞬间微微瞪大，她之前并不是没有想到宋辰蕴会不会已经得知了真相，但当这番话真正从宋辰蕴中说来的时候，她还是到了一阵失措。

许如燕的脸上终于换上一副内疚的样，只是显然已经晚了。

她想问宋辰蕴是怎么知这件事的，又是什么时候知的，但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问这些更容易激怒对方的问题。

因为事实就摆在那里，谁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渊，我只能选择放弃……”

“但那个时候你又在什么？！”宋辰蕴的声音微微，又很快压抑住了自己汹涌的情绪，甚至刻意压低了声音继续，“你那个时候就在隔房间，在安抚你的宝贝女儿赵依依，你还答应了要给她买她很喜的那条裙，对吗？”

“我知你从小到大从来都不关心我，也许我在你里，只是一个让你觉得讨厌的存在，”宋辰蕴直视着许如燕，声音放得很轻缓，却又透着的悲凉，“但在去年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如你所愿，彻底离开你的视线了吗？为什么你现在还要以一副慈母的嘴脸现在我面前，勾起我早就埋在心底的那奢望？”

虽然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的时间，但在这一刻，许如燕的脑海中那段记忆却变得格外清晰。

再退一步讲，为什么赵依依当时会那么不懂事，不仅突然现在那里，甚至还故意切断清洁仪电源的事情呢？

许如燕彻底沉默了，她很清楚，在这件事的真相揭来之后，她本没有任何狡辩的机会。

与其继续用苍白的话语增加宋辰蕴对自己的厌恶和失望，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在这一刻，许如燕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宋辰蕴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可能再拉回来了。

她甚至能清晰联想到，当她耐心安抚赵依依的时候，在她隔的房间里，宋辰蕴在怎样绝望地挣扎着。

而宋辰蕴的话仍在继续：“那后来你给她买那条裙了吗？在你知我事是因为赵依依之后，你给她买了那条裙吗？”

但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利益所在，还是因为这段时间来和宋辰蕴联系所带来的改变，在这一刻，许如燕的心里竟隐隐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