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一次是南父说话，他情不自禁问，回不可思议地看着妻，“他说的是真的？”

他到底有没有可能看到胡悦崩溃？师霁都忍不住开始好奇了，她是有丰富的被扇耳光经验吗？别说女孩了，就是大男人挨了这么重的一记，回想起来怕不也要红了眶？

“哎，这……”张主任犹豫了一下，看看领导，又看看胡悦，还是叹气，“行吧，也是该检查一下。那个，小卢，你带她去一下鉴定科——”

他和胡悦换了个，胡悦的神里有些话，她刚被人扇了一耳光，看来竟然并不委屈，也没有在哭，反而仍是很镇定，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像是反过来安他，示意他自己没事，那表情好像就是在说‘小事情’。

“上次在十六院，了不少钱，效果还不好，我这个医生被你们骂得很惨，号也不想挂，就不想回来找。怎么再找医生呢？”师霁的双，在家属间游移，见南母低，他一声嗤笑，看来是找到责任人了。“你就从亲戚……朋友，我猜大概是一起广场舞的朋友那里介绍了个医生，我想想啊，收费便宜，在容院给你们的手术，是不是？”

机灵的么，看来是第一时间撇清了……嗯，也是不该小看这幼犬的求生本能。

气壮，现在听这气要闹大，自己就有虚了。尤其是师霁说的‘要打几个电话’，更能激发想象力，让人想非非，想到‘冤狱’、‘只手遮天’之类的恐怖词语。

“谁给你们的修复手术，”师霁直接打断他，“谁给你们的修复手术？”

他把手里拿着的手机还给胡悦，师霁看了一下，上面是南小手术后的图片。

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机，胡悦，和他肩而过，走办公室，过了一会，他手机微震起来，十几张照片被一一发过来，师霁低下扫了一遍，心里就有数了，他把最惨的那张照片翻来，杵到中年男人面前，“这是你女儿修复手术以后的照片吗？”

师霁一下就笑了，“我们没好？”

南母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低下呜咽起来，“我女儿

家属的开始低下来了，南母嗫嚅着想说话，师霁不给机会，“完了，回去鼻发黑了，给医生一看，我猜啊，医生肯定说这没什么，让你们回去休息一下，第二次打电话过去，打不通了，是吧，人都找不到了，是不是？”

这个问题问来就有哑火了，几个家属面面相觑，南小的妈妈说，“有关系吗？会这样本来就是你们没好——”

“我来猜一下事情经过吧，你女儿回去以后，你们一直对她说，鼻得不好看，是吧？太大了，鼻又，还不如没隆鼻的时候好看，是不是？你女儿被你们说得烦躁，也是越来越犹疑，过了一个月还觉得鼻太大，周边人也没一个说她了变漂亮，一赌气，决定把隆鼻材料取来，回到从前的样，是不是？”

“……是，是啊，有问题吗？就是因为你们没给她好，才必须得去修复手术——”中年男人本来还有气虚，这会看到照片又愤怒起来，“你有良心，我女儿是来鼻，不是来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