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霁对胡悦打个响指，示意她继续，胡悦却理直气壮地摇，“我没跟您过几次门诊啊，也没上过台，这些事我怎么会知？”

“就是啊，你作为刑警怎么会问这问题。”

刚才还明争暗斗的师徒现在倒是异同声、一唱一和，把解同和噎得脖一伸一伸，一气怎么都咽不下去，“行行行，你们比我了解社会，行了吧？”

……这两个人围绕着跟门诊和手术过了好几招了，解同和边鼓是一直敲得很乐，“对啊，她怎么会知呢？还是您亲自来讲讲吧，师医生。”

终是忍不住好奇。“大手术都什么啊——真有那么多男人来？”

“容院敢接这么大的全麻手术？”

大分直男对整容医院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在他们的想象里，走整容医院的女人大概会行一神秘的巫术仪式，从此成为饮血女伯爵，获得异常的艳，但也留下后遗症，必须定期回去喝血什么的。而且他们总是有无由的信，认定这是一很小众的行为，来整容医院的人肯定异常稀少，只存在于传说中，至少绝不会现在他们边。

“不可能吧？”解同和与每个直男一样，拒绝相信居然会有同类想把脸当橡泥玩。“除了明星以外，还有男人需要整容？”

“现在的人为了钱有什么事不了。”

她看了师霁一，若有若无的幽怨拿得好：把她当狗用，却没有正常住院狗的待遇，连一百块钱都不给。

师主任坦然地接受这无言的指责，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这男人可能不存在廉耻心。胡悦叹气，无奈地继续：“不过，以门诊咨询量来说，男女比例可能会更持平，很多男士不是不想整容，而是不像女这样乐意承受大的开销。所以，要在这么大的咨询量里为您留意特定的人选，可能的确是有难。多是到安排手术的时候再去注意细节吧——但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十六院的手术一般都要等好几个月的，嫌疑人没事的时候可能还能等得了，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恐怕就近找个容院去手术更实际吧。”

“这数字肯定是比您想的多。”胡悦蓄地说，“如果算上面修复，那就更是个可观的数字。中国人有十四亿，这么大的数字会造成可怕的规模效应，再小的比例，被这么大的人总数一摊也会变得很多。”

“对啊，对啊，连这能力都没有，你怎么会以为自己适合跟着师医生工作？还是早改行吧小姑娘。”解同和立刻转移风向。

“告诉他我们现在在的大手术有几个。”师霁叠双，居临下地看自己的小狗和别人撕，颐指气使地说。“……”胡悦忍耐的微笑，“师主任在排期的手术已经到三个月以后了。男女比例来说，应该是在三七开。他的门诊，我目前还不够资格见习——”

平时对着客人都不多话，现在叫他来讲？师医生嘴一撇，“病历白整理了？连归纳总结的能力都没有，你怎么会以为自己够格呆在我的组。”

电梯来了，被

多很多——我最近在整理过去十年的病历资料，这您大可以相信我，我有第一手统计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