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到时候连态都会受到影响，那又是何必呢？”

“不是多少啊？”

两人说不熟又认识，一路默默地走也不是办法，还是于小先打开话，“听说你们整容医生都很赚，是不是真的呀？”

“嗯，26岁了，在上海才拿这个数，不算多了。”于小似是自言自语，她又讲，“不过我原来的工作拿得更少，文员嘛，在小公司，又是私企，一个月就3000块，真的养活自己都困难。”

从气质上，真是看不来，于小确实很有书卷气，还有些未褪的天真。她讲，“是老板叫我来隆的，她喜我，读过书，比较会人，又没风尘味。就是我实在件有限，你知那些煤老板……唉，长得不像张柏芝，演什么初恋？还是要

“胡医生，你是实习医生吧？”

于小很久都没有说话，像是有些动，过了一会，她说，“谢谢你，胡医生——你是真的关心我。”

“其实，我原来也是个好学生的——我们会所里，大学毕业的小姑娘是不多，但听说大会所硕士生都有，听说博士生也有想行的，老板不收，年纪太大，没女人味，女博士是第三嘛，哈哈……”

“……胡医生，不是请你别吓我吗……”

“大概基本工资也就两三千，再多一些补贴吧。”胡悦回答得很保守。

“你今年多大了？”

“我是住院医师，我们这里不是教学医院，没有实习医生。”胡悦说，“很赚也没有吧，住院医师收不的。”

“还会下垂？可——可这——”

“可假不应该是很的对吗，你是不是想说这个？”胡悦说，“的确，假在一时间能起到丰的效果，但它同样也意味着重量——的大小和背肌是的，大肌和背肌就像是一个袋，兜住了.和脂肪，它是自适应的。小兜就不会太大，一下了过多的重量，这个肌兜不住了，就得从别的地方代偿——所以你可能会驼背，同时也会下垂，这都是兜不住的结果。我还没有和你说包挛缩——有过隆行为的求者，炎经常会并发包挛缩，那会痛得你恨不得把.房割掉，也会严重影响到它摸起来的手。”

“我不是吓你，于小，医疗本是侵手段，把不属于人的东西放置，一定会有后果的。”胡悦诚心诚意地说，“只是有些时候我们需要它的好更多于它的坏。我不知你为什么还想要把变得更大一些，但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你想要达到的目的，还有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从她的穿着来看，于小的经济起码是比她要富裕，胡悦大概已猜到接下来的故事，于小看着她，大概也看来了，她自嘲地笑笑，似是问她，又似是自问。“我是不是很慕虚荣？”

她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其实，你长得已经很好看了，如果是我，我不会来鼻综合。”

“26。”

她咬着下，不讲话了，她们走电梯又走来，很巧合地都从二层下。胡悦是要走过街天桥去住院，于小则可能是去路对面乘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