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林轻扬喃喃念，“林，酒店。”林记。

“昨天给你的糖吃完了没？每天只能吃一颗哦，吃完记得刷牙。”

林轻扬抓住脑里唯一一痕迹，他慢慢往前走，穿过许多十分或熟悉或陌生的店铺，突然停下脚步。

两个人站在中间，十分显，起码周围路过的不少人都转过来看他们，有些甚至掏手机拍照，被路易不着痕迹地挡住镜，不让拍到正脸。

路易跟着念：“林轻扬。”

路易侧过脸问：“怎么了？”

他叫：“等等！”

路易转回，挑眉：“怎么了？”

“好孩。”一旁的女人也替他理了理发。

小少爷踹了他一脚：“一不想。”

“最近天冷了，扬扬门要

他念的比林轻扬自己都要顺溜的多，林轻扬歪过去，笑：“路易早就知这个名字了？”

路易故作神秘：“如果你想看，菲利普会帮你找来的。”

是七弯八拐，连用画都画不来的方块字，好像还在很多很多年以前，人们用奇特的音说一门奇特的语言。

林轻扬挣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顺着记忆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暗的小巷外。

林轻扬不在意这些，轻松：“菲利普是不是查了我很多资料？没有把我穿开时候的照片找来吧？”

说暗，其实也算不太上，毕竟新建的华国城与原来的唐人街最大的区别就是净程度，只是与外边明亮的街相比，这里的确略微昏暗了一些，大概是住在窗外安装遮棚的缘故。

在上飞机之前，年长的长辈还蹲下来，给小男孩整理领，拍拍他的小肩膀。

“我好像记得这里，”他怔怔地说，“应该没错，我以前就住在这里。”

“之前看见过。”家没有隐藏，实话实说。

“扬扬每天都刷牙的！”

“有陌生，应该是改建了，我记得以前的格局不是这样的，”林轻扬伸手来比划比划，“这里要更小一些，更暗一。地上也没有这么平整，以前下雨的时候经常会积起坑，我最喜往里面踩了。”

“别的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我以前叫林，轻扬。”他慢慢念来，音有些奇怪，毕竟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念过这语言，艰难地说来的时候，忽然一阵轻松，有什么正随着风飘去。

林轻扬信任地贴着路易，正要转过时，角余光好像有什么分外熟悉，但想不起来的东西一晃而过。

曾经是有这么个小巷，住着来自外国的人家，带大了一个混血的小男孩。他们之后事回国了，将男孩寄养在一认识的人家里。

但说是唐人街，更准确的名字是新华国城。

“好。”男孩认真地，“扬扬会洗碗洗衣服，不会添麻烦的。”

有轿车从街的另一边开来，慢慢行驶着，人群嬉闹着避开，林轻扬和路易顺着人群退避到两边略一层的人行上，家虚虚地揽着自家少爷，免得被人群冲撞后两人分开。

“住在人家家里，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知了吗？”长辈鼓励地对他笑了笑，温柔地摸摸，“扬扬之前就得很好，什么都会自己了，要持下来哦。”

路易询问：“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