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拽着他爸就要走，老板忙在后边说：“别走啊，嫌贵的话还有便宜的，再看看呗！你看这双，也是鞋，就不是真的，这双便宜，六十块就行！”

“一百一。”

“呦！多好看的小鞋，瞧这亮的，比棉布鞋好看多了，得不少钱吧？”

小孩这个时候最开心，不用去学校，家里吃的东西成堆成堆的，还可以买新衣服。

刘思柏准备开，刘彦忙抢着他，说：“还行，五十块钱买的，不是用真的的。”

腊月过了二十，学校陆续放假，刘彦也开始休息，准备年货要过年了。

“老板，这个多少钱？”

刘彦看着也喜，他之前在街上偶然看见一两个孩踢着鞋“叩叩叩”地从他前走过，就止不住想看看儿穿上它们会是怎样的神气活现。

“好，一定常来。”

“哦，五十块钱呐

“不行，就一百。”

回去的路上刘思柏抱着鞋盒不放，一边却对他爸抱怨，“爸爸，这个太贵了。”

小孩睛亮晶晶的，显然很喜，穿在脚上一看，果然神气得很，就算上是一条半旧棉，也阻挡不了那锃光瓦亮的革显示它的与众不同。

刘彦带着刘思柏去镇上服装店买了棉衣棉，又给他换了个新书包，临了要走了，给他瞥见橱窗上一双铮亮的小鞋，脚下就不动了。

“老板，麻烦把那双鞋给我看一下。”

刘彦回看了一，虽然都是鞋，但这双比刚才那双可就差远了，暗淡无光，鞋底制作糙，与刚才的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刘思柏还拽着他，死命将他往外拉，边拉边说：“爸爸快走快走，我不喜。”

老板看刘思柏又有拉人的趋势，索挥挥手，说：“行行行，就一百，这个价我是从来没买过，就当给个人情，以后可得常来。”

一百二一双鞋，确实贵得很，之前买的衣服全加起来也就九十五块钱呢。

鞋被送到前，刘彦递给刘思柏，“试试看。”

“这个啊，全真的，可不便宜，得一百二，一分都不能少。”

刘彦笑着反手一拉，把他拖回来，一面对老板说：“老板，就刚才那双，便宜吧，不然就算我同意了，孩也不呐。”

“一百块，你看怎样？”

两人了院，许英正坐在门前晒冬至余下的糯米粉，看见刘思柏手里的鞋盒，眯着睛笑：“买什么了？这么漂亮的盒，快拿给看看。”

有孩骑车上学了一跤，小臂骨折，刘彦听了，立把刘思柏那辆不旧不新的自行车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刹车把手铰链，哪里都不放过，可还是不放心，最后还是刘思柏自己提要走路去学校，才让他爸不再那么张兮兮。

刘彦看着兴得好像要长翅膀飞起来的儿，笑：“爸爸喜，你就当是给我买的。”

不知何时开始飘雪，不大，零星一雪飘飘洒洒，路面也结了薄薄一层冰。

老板也怕他就这么走了，脆，说：“行，那你说个价。”

至一过就是腊月，年味渐。

刘思柏瞄了瞄脚下，虽然不舍得，却还是净利落地脱下来，刘彦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将鞋老板手中，说：“我们不要。”

刘思柏乖乖递过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