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萧厉望着他黑暗中的侧脸，一字一字：“谢谢你。”

但萧厉不烟，车上又没带，他只好将车窗打开，任由夜风涌，得人脸颊发疼。

老费心费力了这么多年，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句谢谢。

封白用小拇指也能猜到对方的想法，便愈发不之前失误般的举动，脆闭上嘴，一路着风到了

封白无奈的看了他一，倒也没戳破，只是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空掉的包装袋压扁叠起来，丢垃圾桶里：“我来开吧。”

这也是萧厉早就想好了的，只不过封白提前买了电影票，他就想说把这当一个惊喜，没想到车开着开着迷了路，加上天渐暗，山老林里又没什么路灯，难免有些发虚。

萧厉红着脸坐到副驾驶座上，心想难得玩个浪漫怎么这么难……他低着，看着手腕上崭新的手表，手指挲着光的面盘，看着指针滴滴答答的走，心情又好了起来。

这不是盖弥彰的掩饰，而是难得的良心大发——他骗了萧厉这么多次，这回突然就不想骗了，可惜话已，又哪有撤销的理。

“白哥。”

车上过的准备，但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你在同一个地方转了三次了。”本市包括周边大分地区他都背过地图，这会儿就算没看导航，却也能大猜到接下来的路线，以及目的地。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仿佛蕴着某承诺。封白不是听不来，只是他没有觉，动也好动也罢，到来也不过是苍白而无力的几个字，谁都能说，然而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他知自己或许该慨一下着令人心的熊孩终于长大了，内心却是淡漠如，他受不到那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愣，像是对这句心血来的对白抱有异议。封白虽然无耻，但从不曾将没有的东西挂在嘴边，像是自界定的某底线，如今却被轻飘飘的打破了，让他一下有些不能适应。

他承认自己恶劣、无耻、冷漠且不怀好意；他变相掌控了萧厉这个人，如今，他还想掌控对方的情……

于是，在引擎的咆哮中，封白轻轻的笑了笑，语气温柔：“我喜你，所以对你好是应该的。”

萧厉顺理成章的会错了意，慌且羞涩的看了他一，小声嗯了一下。

X市是临海城市，但大分海滩都经过开发污染，所以没什么好去的，只是萧厉前两天搜索学习资料的时候，无意发现了一篇驴友写的日志，上标明了几个鲜为人知的观光地，其中有一个就是未开发的海边，晚上的时候去那里，可以看见很多很多城市看不见的星星，风景相当不错。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封白说：“你什么也没有听见。”

“嗯……”

像是没经过思考的，就这么说了。

萧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踩了刹车：“我、我想带你去海边来着……”

但反观萧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砸懵了，坐在椅上好半天没吱声，也不知在想什么。再看封白这边，喜两个字以后，他浑有无端的烦躁，这会儿脆摘了镜，将发往后面拢了拢，突然想念起尼古丁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