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还有何必要关注于他？

这次附的原阿久不过是个农家少年，于是楚肆也有幸了一回文盲。幸而他冒充的份从小在北元为质，不识字似乎也合情合理。

而五殿下本人也非常乐意这样的变化。

……

朝未曦，中的青石小上便早早现了一个少年的影。

不过楚肆多来几趟之后，藏书阁中却是大变模样。上好的黄梨木的桌椅，桌面上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紫毫笔，白鹿纸，松烟墨，澄泥砚，样样皆是珍奇上品。书架上刚刚被晒过的书籍照特定排列方式排布得井然有序。甚至旁边的偏房里还有小太监随时等候，端茶送。

——当然皇帝和朝臣们若是有心，以往自然会多多探听五皇在北元的情况，说不定会对其有所了解。

所有人还来不及察觉之时，以五皇殿下的秋芜殿为中心，一张大网已经不知不觉编织起来，向外铺展开去。许多人或主动或被动，或有意或无意，成为了这张大网之上的棋，也成为了居简的五殿下在皇城之中的耳目和手足。

“这你可说错了。听说五殿下现在跟随太傅们启蒙，每日又时常往藏书阁去看书，兴许过不了多久就大不一样了。”

只是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情报都否定了以上猜测。楚肆利用不识字的事实，消除了几乎所有人的戒备，而他自己则是飞快熟悉起这个时代的文字。

楚肆就舒舒服服在桌前坐下来，翻阅着一本本泛黄的古籍，风习习自窗外而，手边茶未凉便有人殷勤添置，简直是无比舒适

他形瘦削，一袭玄绣金线的外袍随着微风轻轻鼓，整个人自雾中走来，竟有着说不的气度。这份气度即便是脸上的面和若隐若现的伤疤也无法遮掩，反倒更衬那双漆般的眸，和双眸中湛湛的神光。

就连皇帝和几名皇边，都多了楚肆的线。只要他早间门前吩咐一句，晚上这些人的一言一行便会现在秋芜殿的书房中。

帝的，在五皇这里更是一也看不见。

“五殿下还真是勤奋，每日天不亮就去藏书阁里呆着，短则一个时辰，少则大半天，日日不缀。”

每个世界的文字语言都有不同，知识系也会发生变化，说不定以后还会遇见更加神奇的世界，连某些理化学的常识都被颠覆，他早已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坐落在皇一角的藏书阁幽静隐蔽，本是开国皇帝广纳天下藏书，寄望于后辈潜心学习的地方。

于是，短短时间里五皇就从议的话题变成了皇中的小透明。

楚肆的步伐节奏没有丝毫变化，甩开了后人们的窃窃私语，淡淡腾起的白雾中，他伸手推开了藏书阁的大门。

只可惜两百多年过去，这座皇城的主人越来越荒于嬉戏，连万里河山都袖手不，何况是这一角小小书阁？这里自然也就被人冷落下来，就连守阁的太监也松懈了。楚肆初次过来时，阁中的桌椅都断了脚，书柜上也落满了灰尘。

“这位大概也只有勤奋可夸了。堂堂皇居然大字不识，比咱们还不如，便是去了藏书阁又能看懂多少？真会装模作样……”

***

路上洒扫的人连忙行礼避让一旁，换得这位五殿下一个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