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

“别张。”洛毅森忍着笑，说：“你提到的这事，最早发生在什么时候？”

看到老李心有余悸的样，洛毅森不禁追问：“像是有重量？”

表面上混，其实是个心的人，还经常替同事值夜班。据他所说，第一次发现闹鬼不是他当班，而是新来的一个小保安在第二天早上跟他说这楼不净，没等他多问几句小保安跟逃命似的跑了，再也没回来。

老李吧唧吧唧嘴，说：“那动静就像有啥东西要来，我当时就傻了。而且，走廊里的灯本来好的，就在那时候啪嚓啪嚓闪个没完，我，太应景儿了。我就听着脑袋上面的动静越来越刺耳……”

“你不害怕吗？”洛毅森问。

这说法倒是有趣，类似于兵借吗？还没听说有哪个品的兵来来回回借了半年的儿。稽的念一闪而过，他想起案发当晚，蓝景也说过在音室的屋有通，这绝对是一个可能，就问老李：“你们这楼有没有通？能爬去的那。”

“咋不怕！”老李苦了脸，“可有啥办法啊，这栋楼的老板是我亲戚，人家平时也照顾我的。别的警卫不敢值夜班，可不就是我来嘛。不过吧，经过两次之后我发现没啥危险，就是听上去瘆人了。我怀疑，是那个东西借个，路过而已。”

这件事，老李也没放在心上。又过了一周，他照旧替人值夜班，当晚过了十二，他最后一次巡夜，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脑袋上面有簌簌啦啦的声音。起先，也没觉得害怕，以为是耗。可没过多一会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那个声音很规律，响响停停，如果真是耗，绝对是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耗。而且，从声音来听至少得有百十来只。

老李举了一个特别通俗易懂的例。他问洛毅森，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哪特别讨厌的同学，闲着没事拿铅笔刀划黑板，你知那动静什么样吗？

老李咧着嘴，了最后总结，“那动静，就像全班同学一起拿着小刀刮黑板！”

但是！好吧，不什么事，都有个“但是”。他明白，并不能以现有的知识面来判断所有的现象，虽然这说法已经上升到哲学等理论层面，作为一个普通人，洛毅森还是懂得，看待事，不能中窥豹。

“有啊

“知。”他从小学到大学，都不乏各熊孩猪队友，特别能够领悟老李的比喻。

想明白是一回事，心理上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他也是被直觉驱使着想到了“应龙”。但似乎又不对。不怎么说，这一切是不是太玄幻了？那生，或者说那神兽不可能真的存在，就算现今社会有了一科这样的组织，他的内心对玄而又玄的事始终有些抵。

洛毅森：……

当时他浑冒疙瘩，心想：明天得多搞耗药了。还没想到哪耗药比较靠谱，上忽然咚的一声！好像…….

老李想了想，说：“这都快半年了吧。”

既然接受了一科，也要试着接受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抛开繁杂的思绪，对老李：“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