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是“认知折叠”，这回又是“链式矩阵效应”，这都是什么东西，余棠靠在门，一时没敢去放抹布，唯恐暴了自己的文盲本质也被。

她是说过——有什么想玩儿的就去玩儿，可，那是客话，说着好听的，功效上等同于她一年听八百遍的“有事儿就找我帮忙啊，不要客气”，但余棠这个人，她还真不客气！

果然很闲得慌，余棠捧着一杯上好的红茶，懒洋洋坐在青瓦飞棱的屋檐下，悠闲地听了一中午雨声。

现实和理想差了太多，段汀栖看着空的房不由得陷了反思。

苏永焱大着声音反驳：“你们都懂什么，我哪里不思取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老用钱衡量一个人优不优秀，你们迂不迂腐啊？！知现在是信息和知识社会吗？你们懂‘链式矩阵效应’是什么东西吗，啊？！我这些书都是有用的，一般人想看还看不懂……”

“……”程声现在好像还真想不明白。

余棠吃完饭帮忙收拾着桌时，原本待人百般和蔼的苏阿姨已经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教训苏永焱，大骂他一天不思取，毕业了还整天宅在家就算了，还老钱买些不知所谓的破烂书回来……

“行了，安全到家后在群里报一声。”季予抱着她一堆要加班的琐碎下了车，心里叹了气。

余棠其实今天并没有门的打算，但江鲤非要很神叨的给她打电话，把她召唤到了章老大爷的院里，名为“邀余棠一起会她丰收的喜悦”。

结果余棠跑去一看，也就是江鲤最近都很闲得慌，犯秋困，这段时间不愿意整天在自己的窝里团了，所以在章老大爷的院里搭了几个黄瓜棚，这会儿结了几小黄瓜，但因为缺药少，黄瓜又细又小，可怜的也就拇指。

跟她心情差不多的段汀栖回家后在客厅站了好几秒，觉有些木然——别说藕合了，桌上连个盘都没有，而家里四下看完一圈后，竟然连人都不在家了。

苏阿姨终于被苏永焱一通听都听不懂的鬼话给气爆炸了，不择言地咆哮：“苏清河你到底还不你儿了，啊？！你儿个蠢货整天去给那些鬼蛇神送钱，总有一天把你家祖传的坟地都送了……我当年究竟是哪里瞎了要嫁到你们家，不仅祖宗八辈没一个有用的，还净他妈些

江鲤还只给看不给吃，在雨下的最大的那会儿亲自打了两把伞，在棚架下遮了好一会儿，唯恐暴雨把她刚结的小黄瓜给打掉了……

孟羡舒倒是早应该安全家门了，但她盯了手机半天，也没见那人在群里吱一声。

下午饭是在对面回堂吃的，苏大夫是非常年轻的男人，又瘦又白，格非常内向，别人一跟他多说话就脸红，苏永焱跟他谦逊内敛的样差了十万八千里，倒是跟苏夫人有像。苏夫人说话事都雷厉风行，但待人竟奇的和气，用章老大爷的话说，就是个相当古的人。

行调控’的人都是傻。这句话你能想明白就想，想不明白就算了。”

早上就淋了冷冰冰暴雨的小段总心情瞬间降温，胃也变得冷冰冰了，她来回喝了两杯也没起来后，终于忍不住拿起了电话。

说拇指可能有夸张，但也比拇指的有限，最多就了糯米纸那么厚的一圈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