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抱歉。

碰到了呀。

贺知夜那颗寂静已久的心脏似乎在狂，耳地发红，脑一片空白。

季糖是被碰醒的。

他不清楚贺知

碰一下。

他向房间的左边走去。

贺知夜记得自己是不能碰季糖的。他死后，一直会忍不住摧毁在他中很好的东西，一旦碰到，他就会摧毁。因此他怕伤害到季糖，一直没有碰对方。

贺知夜凭着锐的五，判断少年熟睡。他才敢来对方的房间。他看不见房间内的摆设，只有嗅到淡淡的沐浴香味。

贺知夜一边承诺，一边地扶住床沿，缓缓地俯。

他迷糊地睁开，映帘的便是青年放大无数倍的英俊面庞。

他碰到一片很柔温的地方。

青年和季糖的距离近在咫尺，他抿起，轻轻地俯下去——

他苍白的手猛地一颤，再往上，就是少年的脸颊了。

他突然闪过另外一个念。

他不能看见，也不能凭着自己的觉，去抚摸、去知对方的模样。

青年松开手，伸微微颤抖的苍白指尖。

他完全察觉不到，在他刚才的动作中，季糖就已经被吵醒。

再亲亲？

他像被上天抛弃的孤魂。

贺知夜的手重重地攥，青浮，极力地在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他一时判断不这到底是哪里。

“行。”

，被他扫过的地方，哪怕是死人的手心，也像拥有了温。

而且无论他怎么样睁大睛，他都看不见。

他放下手，决定用去碰一碰。他记得当时季糖也是用嘴亲他的罩。季糖知不能碰他，所以只能亲他的罩了。

等季糖睡熟后，本应闭的门被悄悄打开。

“其实啊，我很想让你再看见这个世界。而且我听你的粉丝说，你的睛很漂亮，比宝石更漂亮。我也想看看。”

他没什么用。

季糖松开手，给了让贺知夜彻底溃不成军的一句话。

俯在他前。

“我先去睡个午觉。”

贺知夜地攥起手，抿起。

要不。

——

就再亲一下下。

趴在他床边。

他再往上摸一摸，摸到少年的天鹅绒被，那块被似乎盖住了少年的，微微起伏着，传来的温度很温。

乖到要命。

季糖为了装修电影厅的事，忙活一整个上午，连午饭都没吃多少，的困意便袭来。他回到卧室，揣着果果，躺上床睡觉。

贺知夜俯，缓缓地靠近床上的人。他不知自己会亲到哪里，也许会亲到脸颊、也有可能是脖，甚至会是对方的。但无论是哪里，只要碰一碰，他都很满足。

他的睛早就不漂亮了。血模糊。

贺知夜不知何时来到他房间。

他就碰碰。

果不其然，他碰到一个很的床角。

他记得，床在那里。

贺知夜想要去亲吻他，但始终没有行动。许久，他只能低声：“谢谢。”

季糖扬起角，温柔地摸摸对方的脑袋。

不。

少年为他创造这么多，他却连一都不能看见。甚至连少年长什么样，他都不知。

季糖猛地愣住，惊讶地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