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钟小添在一边举了个手，便窜走了。

“等等……”沈皞还没说什么，他学长居然就这样自作主张地决定了，“我应该……”

这应该只是一阵的事，歇会儿就没觉了，正打算示意自己要下场休息一下，那边谭奕成就跑了过来。

“那个，肖彦奇，”谭奕成打断了他，“今晚你帮他请个假吧，我送他去医院。”

他总是没有办法拒绝谭奕成的。

“啊，看起来骨裂了，”谢达不知什么时候也围了过来，“是要去医院的，谁帮他去校医室拿个那个什么拐杖来……啊，还是推个椅吧。”

“……我都可以。”

然后是听医生说什么什么，理伤，写单开药，最后被打发到了药房。

沈皞一言不发地把鞋袜穿好，那隐隐的，却又抓心挠肺的痛一直都在，然而他实在是脑空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应付他的学长。

说不定是发现了——毕竟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一直有奇怪。

没有谭奕成在边，沈皞难得冷静下来，想着，以他学长的神经，未必能发现到那一步，应该可以想法蒙混过关。

☆、09

谭奕成看上去一直是一脸“我有话要和你说”的样，但每次看着沈皞的睛都言又止半天——同时让沈皞心中惶惶的还有学长那“我很想揍你”的神。

场上，没有哪个人能那么清楚的注意到谁踩了谁，沈皞还以为没有人会看见，谭奕成就过来撑住了他的肩膀，还举起手叫：“停一下停一下！有人受伤——”

肖彦奇话都说不来了，张嘴张了半晌才：“我送你去……”

现在要等着药房抓药，谭奕成一坐到沈皞旁边，扫了一他已经被包成一团的石膏脚，漫不经心：“吃什么？我去买盒饭。”

他被推到场边的长凳上坐下，肖彦奇一脸迷茫与愧疚地跑过来，看他解了鞋带剥了鞋袜。脚背上淤紫了一大片，从脚背右侧一路到了脚踝，隐隐还能看见错位的骨——这真不是“没事”了。

是谭奕成送他来医院而不是他们班同学来送，其实并不奇怪——要问肖彦奇钟小添那一拨人，大概每个人都能觉自己和沈同学关系“还不错”，但又没有好到什么程度，仅仅是比较熟而已——如果是这位谭学长就不一样，他们都觉得这两人关系比他们要些，至少前段时间沈同学总是和这学长一块走。

“这个没事的，你养上十来天就好了。”谢达很有经验地说，“以后还是可以打篮球的。”

这过程中他们一直都没说话，耗到现在已经快八了，两人不仅上都散发着运动后的“青的气息”，还都饥辘辘。

到医院后谭奕成就把他仍在大堂座椅上了，等挂完号回来，再一步步搀着他往诊室走。

沈皞目送他离开，心里则在想着对策。

沈皞打足十二

沈皞只是心里有鬼，觉得谭奕成此行的真正目的好像是要兴师问罪。

沈皞这才是真的懵了。

去打球时两人上都没现金，在医院的这钱都是土豪谢达借的，现在还剩两百来大洋。

“哦。”

谭奕成在校门打了个的，沈皞很庆幸自己还有一只脚能用，没让学长伸手抱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