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墙被切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周边尽是锯齿状的痕迹，上面还布着明显的裂痕。

“这就生……你怎么了？”夜猖看清他陡然白了下去的脸也惊了一下，顾不得嫌弃脚下的枝会脏自己的猫，顿时到他脚边。

“夜猖。”树伊说话的尾音有些微发颤。“……你下来。”

树伊垂下睛看他：“……我有。”

雨不仅冲刷掉地面上的血渍，连空气都被连着一起涤去战斗的气息。

夜猖用力甩了甩后背，上的很快又重新被细雨浸透，冰凉粘腻地粘在上，非常不舒服。

尽是立着的，可估计也是被震飞的碎块，恰好竖在地面而已。

开，他越是说得飞快，最后向他抛这样一个问题。“那你喜的人是哪个？”

残败，晦暗，毫无生机。

夜猖不解地眨了一下睛，又把目光拋向前方，发现他们已经接近了据旧址。而透过树的隙，依稀能够看到那片被雨幕笼罩的残破废墟，可想而知那边在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惨烈到了什么地步。

夜猖瞥了瞥掉落在一旁的雨伞，认命地衔起伞柄，往他脚边拖拽过来，用尾轻轻了他的小：“你现在状态不好，别继续淋了。”

树伊的耳边尽是喧闹的嗡鸣，夜猖的声音被轻易压去。

那里的地势原本应该不低，只是被太过激烈的战斗波及，连的土丘地表都被劈裂成一块块土黄的碎块，和灰白的建筑残渣混杂在一起，被沉的光线映得像是同外面的世界割裂开来一般。

他被夜猖了两下，晃过神，下意识地低看过去。这个动作

红白相间的团扇族徽孤零零地印在中间，歪斜着，被云间划过的闪电照得格外清晰。

他眯着睛，抬看向旁边似乎杵成一尊石像的树伊，试图看清从他下落衣襟的里究竟有没有泪这东西。

再走近一些，雨幕中渐渐显现唯一立起的一块并不完整的墙。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就在他说完那句之后，树伊竟然有肩膀被人轻轻了一下的，只在一瞬间，来不及多加反应。他下意识地偏过，周围除了夜猖，又别无他人。

无论是还是神，他现在都偏于虚弱，更何况力被榨去不少，这三天也没有真正地补养过，下真相血淋淋地铺到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嗓里全是一甜腻的腥味。

话音刚落，一直罩在的雨伞突然晃动了两下，撒不少雨，激得夜猖忍不住疵牙弓起后背，正要找树伊抱怨两句，又发现脚下踩的肌竟然绷了起来，肩膀也显僵的弧度。

树伊抬起左手，抓了抓右边的肩膀，心脏在腔内狠狠地动了一下。

夜猖看着他，又用余光扫过他的后，轻叹一气：“过去吧。”

底黯淡无神，圈的颜比平日里还要寡淡，明显是没有一丝想要哭来的样。

那一带的建筑已经尽数化成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