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伪装，树伊一时难以看他的异样，只在外面了，然后犹豫了片刻，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向他伸一只手，指尖勾着护符上端的编绳。

而树伊就是典型的字不如其人，空有一副好相，写的字却比夜猖用爪扒拉好不了多少。这个世界的文字本就奇特，树伊不适应，能写能认后就没再时间刻意去练习了。

宇智波鼬伸手在脸上使劲抹了一把，似乎是想把眉目间的重倦意直接抹消掉。他的嘴角颤了颤，最终还是成功提了起来：“来。”

宇智波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轻笑了笑：“想练吗？”

用再什么伪装，宇智波鼬的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呼艰难且重，脸上连带着双都褪去了血。他一气，慢慢地走自己的房间，从床边矮柜的屉里找一个小巧的黑药瓶，倒一粒药片丢嘴里，撑不住找，直接咽了下去。

“什么？”树伊看向他。

“能。”宇智波鼬的语气肯定，不容人多加怀疑。

经过今晚这么一遭，两人这会儿都沉默起来。

“嗯。”宇智波鼬笑着，想要起，这样轻微的动作却带动内残余的类似腐蚀血的痛。掩在衣袖下的手指蜷缩起来，他佯装自然地闭了闭睛，再看过去时角眉梢又挂上淡淡的笑意：“我等一下再洗。”

练字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哪那么好练的。

树伊弯下腰，仔细将他脸上打量了一圈，确定神间没有一丝痛苦的意味后稍微松了一气，在他边坐下。

宇智波鼬叹了一气，指尖轻颤着将药瓶重新放好，坐在床边，过了半晌才缓和了脸，又叹了一气。他有些神地看着前方的书架，直到敲门声响起。

宇智波鼬一愣，没敢立即去接：“给我的？”

“没有。”宇智波鼬接下护符，托在手心看了一会儿，慢慢收了起来。“谢谢。”

树伊惊讶地微微睁大睛，不理解为什么宇智波鼬连写字都想教他：“别了，一时半会儿也练不什么。”

树伊从门里探，神尴尬：“我洗好了。”

明明这里是卧室，可对面的书架却占地很大，床前摆着一张书桌，看得原主人是个平日里看书的人。只是现在书架难免空着，倒是桌上放着几本宇智波鼬的几本书和几截卷轴，摞着一叠不知写了什么的纸张。

“不然呢。”走之后，树伊才发现他的脸有些发白，嘴角的笑意顿时收敛，语速也快了一倍，张问：“不舒服？”

宇智波鼬转看着他，又帮他将垂到前的发撩到耳后，收回视线看着前面的书架。

树伊笑了两声，冲他摆摆手，意思是“我才不信”

宇智波鼬重复了一边，这次多说了几个字：“练字，我教你，想练吗？”

“你的字写得真好。”树伊看着从桌角垂下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工整俊逸，就像是写字的这人一样，典型的字如其人。“比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