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薇打断他的话，放下双手，脸上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泪痕。与之相反，她紫的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战火与征服却又冷静至极。如果有曾见过这个神的，那必定是四年前她初来乍到时落于她的光。

“不，已经够了。”

“这些钱，对于长达六年的内战是不够，但对于短暂的会战却是绰绰有余。既然资金没有办法维持久战，那就在资金耗尽之前结束这场战争。”

玄薇忽然以命令式的语气，“凯撒！”

玄薇情不自禁也回了她一个笑容，“你听到我们在讨论的事情了？”

“到！”久经军校训练的凯撒本能地立正行礼。

士气永远是第一位的。”

“斯瓦纳帝国是永远都不会失败的！”

“三两句，但之前就听黛茜提起过陛下最近的烦恼，所以能大约猜到。”科拉固执地保留着从前担任女侍时照顾玄薇的细节，低双手奉上准备好的资料，并轻声获取光脑外放设备的使用权，“而这就是我，不，是斯瓦纳的国民为陛下准备的第二方案。”

“怎么可能够呢？”凯撒喃喃追问。

科拉神温柔地看着她，伊莱亚亦是神情哽咽，顿觉血沸腾。

三人齐齐望向门，突来造访的科拉俯一礼，迎着他们的目光走房内。优雅的衬衫与英气的长将她的材修饰姣好，齐肩黑发已被修成利落的短发，耐看的五官化着淡淡的职业妆，天生自带冷面练气场，与曾经的女侍形象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凯撒虽然也很激动，但脑却依旧冷静，“这些钱和资看起来是很多，可还是数目少了……”

“朕会让吉娜向你开放国库账目的

“怕是有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星星之火必不可能燎原。

凯撒发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确实，与国家和集团相比，平民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弱小了。

向死而生，她究竟为何来到这里？

“请陛下原谅我的擅作主张，但我相信全帝国的民都和我一样。一直被陛下和军队守护着，虽然我们的力量有限，但我们的心始终落在一。”

“战士们加油，帝国万岁！”“希望爸爸和哥哥都能平安归来。”“一定要早日把那些反叛军赶帝国！”“奥利维娅陛下好像瘦了很多，要注意啊。”“我把内都卖了捐款，绝对不能输啊！”“已经报名征兵了，上报！”“前面的兄弟等等我！”“四年前的奇迹啊，再现一次吧！”

屏幕焕然一亮，玄薇与凯撒兄弟一起抬，看见的是一张心制作的网页，“为前线的战士祈福——这一次由我们一起来守护帝国。”

网页的中段是实时更新的战况报，左右两边都是网友的实时评论和留言。而再向下拉取，网页的下方是捐款栏目，大大小小的数目汇溪成，有也有钱，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跃动，位数长得惊人。

“陛下。”她向着玄薇微笑，自信而谦卑。

“但现在都熬不过，还谈什么将来。大不了到时候再翻脸不认人呗。”凯撒思考得更为现实和乐观，“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留言板的字条动着，玄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伸手捂住脸，地了一气。

玄薇握了指关节，“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