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用剧组哥哥们的话来说，受若惊的陆离就更可啦，像只惊惶的小兔，睛一眨一眨的。

针叶落了一地，可见也没什么人打扫，倒也有野趣，然而松树所在的院落却打扫得整洁，几只家禽在院里有些地散着步，用喙针叶里探寻着实。

开机仪式，剧组上香，制片人讲话，记者拍照，通稿发放……就这么半天过去了。

“1场1镜1次！”

原本安静的片场立刻响起了掌声。

剧组人员们上至导演下到场记，都很满意。

听着书童的声音，这双的主人抬起了，这是镜里现的第一个清晰的正面人脸，也是到这，镜不再移动，自书童肩上的角度定定顿住。

“好——卡！”

所以陆离的戏份也集中在前面，毕竟到中间吉祥就要领便当了。

照剧组统筹给的拍摄计划，基本是沿着的故事发生顺序行拍摄的。

说话的正是老皇帝的扮演者郭培东，也只有郭培东这样的国宝级表演艺术家才敢这样调侃剧组的权力中心——导演了。郭培东其实规定只需要十几天后才要组，但是本着责任郭老师一开拍就组了，也是想看看拍摄质量。

清脆的童音响起：“少爷，喝，刚烧开的。”

小人走到一间屋的门，推开陈旧的木质门扉，吱嘎一声——

这些剧组程暌违已久，以往对这些繁冗事宜烦不胜烦的陆离，今天算是好好端正态度受了一把。

为了大吉大利，所有剧组开拍的第一个镜都会顺利通过，更何况这个长镜本就行云，摄影师运镜畅，打光分毫不偏，演员表演无可指摘。

随着门扉推开，室的光笔直打到一双拿着书的手上。这是双好看而糙的手。说它好看，是因为这手纤长白皙，说它糙，是因为有刀斧劈痕、厨炤灼伤、未愈的冻疮……痕迹布满了这双原本应该只沾墨香的手。

“徐导你胆可真大啊，开机第一个镜就敢用长镜。”

陆离现在剧组后，待遇之好、剧组人员之亲切简直让他受若惊。

室内依旧简陋，只一桌一凳一床一灯，桌上却摞满了书。

透过这小人的背影，看到院里几间茅草搭成的房舍，看着些许简陋，却有炊烟有家禽，倒也烟火气十足。

正是午后，光照着两株散开着枝桠的松树，偶尔飘落的针叶仿佛老树瞌睡时的喟叹。

这可真是个好兆啊。

一只脚疾疾踩过落叶，发吱嘎的声音，镜立即跟上这个人的影，这人走得很快，脚步轻盈，只瞧着应该是个小孩，走了燃着烟的炤房。

很快这小孩就来了，手里拿着个茶壶模样的东西，这小人小心翼翼地拿着，不再像来时那样随意，他再一次打松树下走过，斑驳的光影在他白皙的脖颈间须臾作画。

“我其实也只是想试试来着，要是陆离那个小家伙有迟疑我肯定就规规矩矩拍了，”徐正明和郭培东也是老朋友了，两人几十年前就开始合作，态度亲切，“结果这小家伙一咬定没问题，还别说，这走位真是没话说。

镜中央，芝兰玉树的少年瞧着他的书童，对着镜微微一笑。

到了下午，才算真正开机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