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楠僵了——他激动得像个小，居然连这事儿都忘了。

他们跟着念完神圣的祷词，在纸上用沉重的钢笔落下名字，缔结一生良缘。

再

顾梓楠着他的腰，眸转：“过火了。”

任洲偎在顾梓楠怀里，累得睛都要睁不开。窗帘没有拉牢，多多繁华的灯光透过来打在床上，亮了床柜上的玫瑰对戒，也把他细白的小染得彩斑斓。顾梓楠正给他轻轻理着发，沙哑：“洲洲，你真是我的了。”

任洲眯着睛笑：“还有更过火的呢。”

没想到顾梓楠镇定地反手拍了拍他，随后面前的一支玫瑰，在得到牧师许可后，他细心地将所有刺都一一掐断。顾梓楠动作很利索，但仍然有几个手指的指尖被刺破了，沁细小的血珠。任洲看得心疼，细细的眉都蹙起来。

然后牧师说：“请换戒指。”

任洲胳膊搭在顾梓楠肩膀上，垂下用尖描画他的形，两人的呼竞相错起来。

顾梓楠持用血染的指尖将那个玫瑰挽成了个小小的戒指，柔韧的细绿枝上，玫瑰开得异常艳。

任洲新奇仰着的样，弯起角，不由得放缓车速。

这仿佛就是他二十四年人生里最圆满的一个梦，好得让他浑颤抖。

顾梓楠黑着脸把掉在座位上的小红本递给任洲。肩上的人这才安顿下来，甚至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顾梓楠揽着任洲的细腰，尝到他齿间玫瑰白桃的甜丝丝味，忍不住把人搂到上亲。好在饭店很注重隐私，除了背后的环窗，两边都围着木隔。

“你还用我的照片纸呀？”任洲的睫在顾梓楠脸上轻轻过，像蝶翅，得人的。

······

Cityhall的牧师长袍拖地，庄重地将他们请公证室。光充裕地亮整个房间，还有轻柔缓慢的纯音乐像般潺潺动。房间中央的木质桌上有一簇漂亮的玫瑰，他们坐下来，听牧师虔诚的祷告与赞语。

顾梓楠在一旁看得，不快：“你老公在这儿呢，活的。”

任洲这才甜笑着凑过来吻他。

任洲咬着下，从桌上拿过剩下的小半截绿枝，纤细的手指在光线下灵活穿梭着，一会就编好了一枚指环。

顾梓楠终于忍不住，把他扛起来往外走。任洲被抬到男人肩上，一声惊呼：“咱们的证！”

拿到那个红小本的时候，任洲激动得连最喜的北极贝都不吃了，一个劲地捧着看，还时不时地在上面亲亲。

他们像世间所有情侣一样，填表格，然后难以平静地排队等待。坐在一起的情侣们都互相用英语祝福彼此，顾梓楠揽着任洲的肩一一笑着回应。任洲羞得埋了，把笑容都藏在顾梓楠衬衫里。

顾梓楠一愣，没想到他居然听懂了，只好说：“想你的时候······打开就能看到。”

没有金银珠宝、玛瑙金刚，他们在神明的见证下，用一支玫瑰分享了一对戒指。

任洲笑了一下，努力起虚的腰翻了个，轻啄男人的下，刚刚过度使用的嗓也比平时喑哑许多：“我早就是你的了。”

任洲看他的窘迫，手轻轻落在他膝盖上：“没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