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去了你更不能天天看见我了。”周恕琛笑着说，“外科太忙了。而且那时候我觉得我成年很久了，不想再靠父母了。念颌外的话可能我现在还是个在医院规培的博士生，拿着一工资，穷得没办法在你面前耍酷，再经常值夜班急诊，也许你还能经常看见我在朋友圈里说又了几个车祸里颌面的贯穿或撕裂伤。”

“怕你想我。”周恕琛笑起来。

“但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试试。”周恕琛又回答，脸上没

背叛地不自觉一直往小床那边飘，只看着周恕琛对着电脑轻轻打字，银腕表在手上微微莹着光，还着银的金属半框镜，那是介于细框和大框之间的大小，一也没俗气的觉，而且大概度数并不，没有什么变形。表情是他不会经常给简灼的严肃，简灼想起来，好像周恕琛平时上班的时候也这样。

那声音迷迷瞪瞪的，又反差的细若蚊呐，一也不像舞台上踩着音响潇洒恣意的简灼。

简灼又转去看周恕琛的电脑屏幕，那字更多了，比他手机备忘录的字还要多，细细密密的，还有几张腔病理切片光镜图和一些表格。

周恕琛顺手地揽过不知因为什么突然撒起的小孩，看着他红的尖耳，觉得他真的好像学飞时国室友养的那只阔耳狐。

“颌面外科。”周恕琛说，“而且只是一直想而已。本科最后一年在华西转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腭裂和瘤患者，当时刚刚来，看得心里堵得慌，很想尽一份力。”

周恕琛一怔，说没有。

周恕琛被小孩可到了，搔了搔他后勺新长来的发茬，才想起来没和他讲：“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去南京开会，要走五天。”

“这是什么？”

简灼没说话，竟然红了红脸低下去，又贼心虚地转了转凳。

“小灼是想什么？”周恕琛好整以暇地问他。

“那为什么不去呢？”简灼好像能够理解一。

“牙周组织再生术联合腔正畸治疗牙周炎的临床疗效对比分析……”简灼一字一顿地读着那标题，又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只憋来一个“哇”。

大概是这神有些了，周恕琛注意到，抬瞧他：“吵到你了？”

“这七个月我们的一个临床观察研究。”周恕琛说，“我在修报告文章。”

简灼起了一疙瘩，“哥，我会养你的，好好读书。”

“所以你才今晚来找我吗。”怪不得周恕琛会现在他的租房外。

简灼赌气地皱了皱鼻，又一下翻起来，钻周恕琛怀里，鬼迷心窍似的，他盯着周恕琛的嘴，来来回回张了几次才问来：“你以前和别人**的时候会镜吗……”

“我记得李护士说你原来是外科的……”简灼话没怎么听清楚，只是一只都在想周恕琛握柳叶刀的模样。

周恕琛没再打字，只是看着电脑上的什么。简灼看他认真的样，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旁边，一下从旁边扑上去抱住他，带些温存地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颈侧。

“只能气死我。”简灼撒泼似的倒在床上又朝角落里挤了挤，似乎是在保持距离，“你有事要我又不敢惹你……你赶快改文章好不好！”

一时间简灼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圈着他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