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

“荣秋不好意思了。今天的采访对象对他的问题表现chu了非常不友好的态度，因此他有些愧疚。”画外音声音轻缓，“我对他说，他刚才的问题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对方以主观情绪对待基于客观现实的询问，某zhong程度上来说也是一zhong失礼，但他看上去并没有好上一些。”

“我想我需要zuo些什么让他开心起来。”画外音不jin不慢，隐隐han笑，“显然老师的shen份并不能让我很好地达成这个目的，在扎克他们离开之后，他甚至直接称呼我‘晏教授’。”

画面中的背影在一个街口停下，却没有回过shen来，只是双手cha进外衣口袋里，频繁地左右观望，又低下tou，百无聊赖地用鞋尖去碰路灯的底座。

掌镜的人见状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

“很可爱。”他轻声说。

……

“怎么样？”

被jing1心打理过的tou发让站在镜子前的年轻人显得庄重很多，他理了理袖口，透过镜面看向镜tou，随即chun角上扬，louchu一个笑容。

镜tou被掌握在另一只手拎着西装外tao的男人手中，他把视线从镜面移开，落在了年轻人的背影上。

“很好。”他说，“今天会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画面中，两人的目光通过镜面相chu2，随即都笑了起来。

“和你比还差远了。”年轻人接过shen后递过来的外tao，“这是我唯一的一个奖项。”

“不，是第一个。”握着手持云台的男人笑了笑，把镜tou从镜面移开，对准已经着装完毕的年轻人。

画面中的年轻人面容沉静下来，在正装的衬托下，已经一派成熟，但画外音依然温醇柔和，让人有些分不清他此刻是教授，还是恋人。

“我会在台下看着你，”画外音宛如在耳边响起，“始终记得，我和你的导师都为你骄傲。”

……

视频列表播放到最后。

……

天气很好。

灿烂的yang光gan染了草坪上、dao路旁、长椅上一组又一组长辈和毕业生，但镜tou对他们并不gan兴趣，画面一扫而过，继而拉进，把台阶上的数人收入画面当中。

被数人隐隐簇拥着的年轻男人正chu1于画面中心，他端正地系着蓝se的领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与他shen边姿态沉着、行为默契的一男一女说话，更为年轻一些的男女正站在他另一侧互相jiao谈，氛围温馨而轻松。

整个视频时长不过二十秒，画面中心的男人甚至没有移动过一步，镜tou背后的人也没有发chu一丝声音；远距离外的相机无法捕捉画面中人jiao谈的内容，镜tou却只是执着地追随着同一个人，伴随着视频以无声开始，以沉默结束。

……

播放qi自动播放下一个音频文件，陈荣秋还未回过神来，屏幕就已经陡然暗了下来，开tou微弱的电liu声过后，chu现了一个镇定的女声。

女声dao：“an照以往的协议，今后我们的每一次晤谈同样将进行全程录音；现在它已经开始工作了，你gan觉如何？”

回答她的是一个温醇的男声：“不差。咖啡很不错。”

女声liu畅接dao：“谢谢。从前的助理升职之后我在新助理shen上hua费了不少时间，但是成果显然很不错。你呢，这些年或许也有一些变化。”

男声dao：“是的，并不算少。”

女声dao：“那么就从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