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秋心说终于来了，老爷也当真沉得住气。只是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担忧，他从小在陈老边长大，太了解自己的爷爷，老爷如果真的生自己的气，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换句话来说，他们完全可以达成合作关系，陈荣秋需要一个妻，那么秦蓁就能够扮演好这个角。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陈老对着小孙才略微正了正神，说他昏迷之前的事情。

话音落下之后，双方都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因为他已经尝过了那样的痛苦，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忍心。

曾经的他是有过这样的考虑的，不然当初领导牵线，他也不会顺推舟去见了秦蓁。相比那个注定无法找回的人远在万里之外如同一个幻梦，他最终可能还是会选择让他脚下的路更为固一些。

陈荣秋的沉默像是在思考，实则只是听了秦蓁这句话，突然有片刻的神。

诚然有一个背景厚的妻能为他省下不少心思，而这样的提议放在外面，也是约定俗成、甚至心照不宣的常规作，但如今的陈荣秋并不想这么。

暂且把许波这件事占用的几分心思解放来，大年初四，在陈老爷的烈要求下，医生松同意后，老爷边陪护着比从前翻了番的医护，回到了家中。

他迎上秦蓁着淡淡期待的目光，了恰到好的几分歉意。

“抱歉。”他诚恳。

老爷这一回家，即便还有几天就要离京，陈荣秋也不得不稍微收拾了一下，从他父母家中住到了老爷这里。

至于现实里的事情，陈荣秋也并非事事都有成竹，总之万事无绝对，走一步看一步，脚下总会有路现。

“我知的。”秦蓁说，“这件事情我想您一定有自己的主张，考量也无需我来多嘴，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为自己争取一二。”

陈荣秋奇：“爷爷就不问我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虽然在他的印象中，老爷对他生气的次数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几乎没有。

陈荣秋自然不会介意，秦蓁就：“我可以只求一个份。”

“那个姓许的小和你之间的事情，”老爷说，“小秋和爷爷说说？”

老爷听见这话就笑了，他靠在椅上，膝上盖了厚厚的毯，双手握在前放着，看着陈荣秋的神就像是看见刚懂事的小孩儿闹了笑话，又好笑又慈祥。

秦蓁的意思是，她与陈荣秋结婚，只存在夫妻之名，陈荣秋的私事、即便在外面有情人又或是私生，都与她无关。她的背景陈荣秋很清楚，而秦蓁也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一些小小的作用，陈荣秋的夫人这个位置，与秦蓁应当是很相称的。

情虽然是假的，但婚姻却是真的，陈荣秋不想让他的人受这个委屈，即便对方边已经有了妻，依旧是他注定无法找回的人。

秦蓁的事情在他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他虽然没翻开那份心整理过的证据，但还是收下了秦蓁那份小小的人情，拿着这条线索去找了几个人，同时将先前布置下去的反馈一并了过去，不久之后就能看到结果。

她整了整神，目光依旧柔和，却将话稍微摊开了一些。

但年前的N城之行，则让他彻底抛开了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