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叹了一很沉重的气，面对我站直了，“你那个亲爸爸实在太狠了，我没想到他为了平息宴宗明的怒气能那么绝。在我走以后，他生生破坏了自己的组织。他恨极了这所谓的人类本能，用极端方式表明自己的懊悔和恨，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看着他面对真相的痛苦就知了，他心里有叶诀。可能……可能叶诀在他心里比我还重，他自己没有觉察罢了。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把你留给他们自己逃走。我以为他们有了你，迟早会彼此打开心扉。”

“这事情，从来也没有哪一次是我定的吧。”我说得很轻，视线和笑容一起慢慢收走，往后退了一步，向她弯弯腰，然后走了。

我回到叶家，一直呆到切糕。切完了糕，长辈们陆陆续续散了。我和爷爷同去，也同回。他喝了一小酒，回到家，我便将人给五婶照顾去歇息。

“我明白。”我认真地回答。

“迟早都会见的，不是吗？”

宴宗羡还没回来，我上楼，鬼使神差了他的房间。

我不合时宜地想，原来我本来真的应该有两个爸爸。

第30章

“是啊。可是，你是怎么知的？”

“那时候他大哥在国，他就被送到了国治疗，治了一年多才基本修复被破坏的。完成治疗后，就留在国读书了。我们就是在国重逢的，二十二年没有回去接过当初的人，一直到他被调回国内，有了你的消息，所以——”

我不像在面对初次见面的母亲，而像在陪一个急需倾诉的忧伤小女孩儿。她甚至有一让我联想到宴昱，于是我情不自禁对她温柔下来。

“啊！”我不由自主轻叹。

“他宁愿你是不知名某人的孩，也不接受你是叶诀的孩。在他心里，背叛他的不是我这个当时的正牌女友，而是叶诀。他一也无法忍受叶诀背叛他的事实，无论那是怎样发生的。但他不是生气，不是愤怒，他是伤心。你明白吗？那伤心是很特别的，你明白吗？”

她的目光悄然凝在一起，地望着我。

“宴雀，我是因为你回来的。”

过了许久，我回答。我让自己正面她，脸上挂着笑。心里有个声音反复告诉自己，像个成年人那样面对她，温和、理、善良。因为我本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受。而越是不知，就越应该表现得。

这个屋曾常年没有生气，终日冰凉。今年他一直在家，这里便焕然一新，因为充满他的气息。淡淡的、熟透的桃的味。

躺在他的床上

她听着我的话，微微发怔，尔后。

她犹疑着，右手指与中指捻了捻。可是手上没有烟，她便像是无所依托似的，神中有些失措。嚅了嚅，脱问：“我们还能再见吗？”

她说：“因为宴宗明对于真相的反应。”

的，因为——啊，这是个秘密，连叶诀都还不知，我只告诉你——因为宴宗明心里是有叶诀的。”

“非常对不起，丢下你这么多年。刚才遇见你是意外，聊了这么久，还没来得及问，你愿意见到我吗？”

她重复问。

作者有话说：

我又说：“那么我回去了。”

“是不是很惊讶？”她侧脸看着我，又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