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止看向他：“嘛？”

见过成为女鬼后的淳，就很难想象她生前的样。

薄晔漫不经心地翻了翻书桌上的课本，：“字迹工整，笔记清晰，一看就是好学生，铅笔盒里夹了上学期期末的成绩条，排名在班级前五。”

照片中的淳正咧着嘴笑，一层次不齐的牙就像被硫酸腐蚀过，焦黄得近乎发黑，盖在脸上的黑长直拨到两边夹在耳后，苍灰皲裂的一张脸和没有白的黑的双。

薄晔摊着课本挡住半张脸，看看他，又看看他的百褶裙，示意很明显。

薄晔捡起手机，看到相机中定格的照片时顿了两秒，好半天才挑挑眉梢：“小东西长得别致。”

另外两人去了教室其他地方，唐止仍站在照片墙前，仰看了一会，伸手掉蓝塑料板上的图钉，将那张双人照取了下来。

走上前，侧过坐到椅上，然后将唐止拉下，背对着坐到他上，又不放心地扯住系在腰间的外往中间拢了拢。

人都是淳。”

薄晔了几个键，将手机递还给顾萌：“算了，去看看别的吧。”

唐止挑一边眉梢，矜贵的小脸上显得浑不在意。

拿手遮了遮，顾萌一言难尽：“自己看。”

低左右看了看，裙上没有袋，好在薄晔的制服外系在腰间，他将照片放了外袋里。

他掏手机：“我来看看。”

顾萌一想，好主意。

屏幕亮起的瞬间，顾萌手一抖了拍摄，同时翻盖机脱手掉到地上。

虽然游戏给他们的手机款式旧，屏幕小，像素渣，键还卡顿，但仍然不妨碍它是一款优秀的能够玩贪吃蛇的智能翻盖拍照手机。

穿着裙呢，注意坐姿。

唐止靠近，攀在男人肩上看向照片。

他打开相机，拿镜对准那张双人合照。

唐止老老实实坐好，垂着首抿笑，了一张A4纸放在淳的桌上，拿一只圆珠笔在上

我一个男人怕什么。

“为了防止玩家看到淳的长相……”他沉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赛克又不是打在照片上的，如果人受到了屏蔽作用，看不清，凭借相机能不能看到？”

顾萌走到淳的课桌旁，开椅坐下，低在桌肚里翻了翻，果真在里面发现大把的情书和巧克力。

唐止来到淳的前座，面向顾萌，正要抬跨坐在椅上，却听到一旁的薄晔轻咳一声。

薄晔那畜生把刚才的灵异照设为了桌面屏保！

薄晔，在一张集照中，十六个同学站成两排，所有人都面容清晰，除了一个半蹲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女生。

是淳无疑.

薄晔磨了磨牙，将课本往后桌上一拍。

顾萌忍住不适，赶删掉照片，结果退回桌面时又吓了一——

“这么受迎的吗？”

唐止看向他：“怎么了？”

顾萌抬起，想了想，猜测：“所以淳的人设是校园女神加学霸，应该颇受老师和学生们迎，你们觉得那个男教师为什么把她推下天台？”

用手机拍下的就成了灵异照片，所以，依旧无法得知淳的真实长相。

受惊不浅，低低地爆了句。

相机界面一片漆黑，反映了一会后正常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