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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谁？”

他问艾lou。

艾lou忽然悠长地叹chu一口气，累了似的停下手，但她yan睛却飘着雪夜中漫于地表的那层清冷的浮光，她没有回答夏冰洋的问题，而是说：“我恨他。”

夏冰洋手伸向shen后向郎西西打个手势，示意她打开墙角的摄录机，然后问：“恨谁？”

艾lou的语气听不chu丝毫恨意，但她的yan神却十分有力量，dao：“刘畅然。”

夏冰洋手撑着桌面，弯下腰看着她，像是在引诱她般轻声dao：“你为什么恨他？”

艾lou的yan角忽然迅速chou动了一下，快到几乎让人捕捉不到，然后偏过tou躲开夏冰洋的注视，闭口不言。

夏冰洋笑dao：“不想说？那我猜一猜，嗯......和王瑶有关吗？”

艾louyan褶颤了颤，似乎想转tou看着夏冰洋，但只把脸转回来一点。

夏冰洋dao：“杀死王瑶的人不是秦平，对吗？”

艾loudao：“为什么问我？”

夏冰洋微笑着，但声音忽然往下沉：“因为你是帮凶。”

艾lou猛然皱起眉，终于回tou看着夏冰洋，似乎迫切地想和他说点什么，但只dao：“我不是。”

夏冰洋dao：“你不是吗？我有证据能证明王瑶在秦平进入建材室之前就已经死了，秦平落入了凶手jing1心设置的圈tao，成为被追逃六年的杀人犯。这个圈tao是什么呢？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那就是制造一个目击证人，这个人最好有一定的威信力，席雪作为一名老资历的教师，是个很好的人选。所以凶手需要zuo的就是当秦平落入圈tao后，让席雪在准确的时间看到秦平从凶杀现场走chu来的一幕。这样以来，席雪就成了人证。席雪能够偶然地并且准确地亲yan目睹秦平chu入凶杀现场吗？我想够呛，所以凶杀还需要一个辅助者，这个人负责引导席雪能够在准确的时间chu现在准确的位置。”

他慢慢弯下腰靠近艾lou，在她面前dao：“比如，她可以对席雪说‘老师，刚才是什么声音？我们chu去看看’。”

艾lou想往后躲，但是背后有椅背拦着，她躲不开，只能面对夏冰洋，yan神剧烈闪烁着：“这就是刘畅然的目的，他一直以来都在用这件事威胁我，恐吓我，控制我！”

夏冰洋眉心一展，随即皱的更shen：“杀死王瑶的人是刘畅然？”

艾lou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她低下touchuan了几口气，再度抬起tou时，yan神平静了一些，但yan睛里有水光在闪烁，她自嘲般地笑了笑：“瞒来瞒去还是瞒不住，那当初又是何必呢？”她没有指望任何人能回答她的问题，jin接着又说：“对啊，杀死王瑶的人是刘畅然，我一直都知dao，俞冰洁也知dao，但是我们都不说，因为我们是刘畅然的共犯。起码刘畅然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她冷笑一声：“我也是在王瑶死后才知dao我竟然成了刘畅然的帮凶。”

“你不知dao刘畅然的杀人计划？”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不知dao。王瑶死的那天，刘畅然的确找过我，但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只对我说，大约六点半左右我和席老师会听到hua盆被摔碎的声音和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告诉我，当我和席老师听到hua盆摔碎的声音时，我必须拖住席老师，不让席老师离开办公室。等到我们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我必须让席老师离开办公室走到楼dao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