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凌之枫说的意思，等大脑慢慢拆分理解了一个个字组成的意思后，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

“阿澈，你还记得文琴上次遭遇的事吗？”不等原澈回答，凌之枫哑着声音继续说，“我们那晚遇见的红衣哥儿，那个杀人如麻的凶徒，最后被国师大人亲自解决的那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阿澈！”凌之枫突然抓住原澈的手，面容狰狞，嘶声喊，“阿晋是妖！他是狐妖！”

“这不稀奇，很多无恶不作练了邪功的人，传闻中喝童童女血，人内力等等什么样的都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会吧？架空的古代比现代还恐怖？

连他也没发现，他的手越抓越用力，凌之枫挣脱不得，脸上浮现一丝痛。

怎么去一趟就像要疯了一样？

原澈心中凛然，难凌之枫不经意撞见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还和当初袭击文琴的那个凶徒有关，想到他说不是人……

骂的声音让凌之枫混沌的脑渐渐清醒，也就更加清晰的记得，自己遭受的一切不是个梦。

原澈真想抓狂。

“你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吗？什么妖什么怪的，这荒唐的事怎么可能！”原澈蹙眉，心里更加烦躁，真是我了个！

“难你就没有想过，他可能不是人吗？”

最近怎么那么多人跟他频繁的说妖怪这个话题？被两个莫名其妙的士骗说妖孽缠如今还赖在他府里也就罢了，安安看个人妖恋的话本后莫名其妙跟他闹脾气也就罢了，现在凌之枫还来问他这世上是不是真有妖？

凌之枫以为自己喊得很凄厉大声，然而原澈听着他的声音分贝跟在耳边呢喃差不多，但产生的效果却低不了多少。

难这古代也有人拿人来人实验？那个凶残的红衣哥儿是逃来的实验品？

原澈反手抓住凌之枫，双瞪大，盯着凌之枫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可是……可是……”凌之枫神情非常痛苦，双手抓在脑袋上，原本凌的发，被抓得更像个疯。

“阿澈……阿澈……”凌之枫的双惊惧，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不住的颤抖。

原澈下意识反驳，但凌之枫却再次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澈沉着脸，“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吧，无非就是有人拿人实验制造非人的怪，他承受得住事实。

许是原澈的话有作用，凌之枫渐渐安静下来，双也恢复几丝清明。

原澈沉声，他不知凌之枫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但如果他现在的情绪不安抚下来，他真怕他会神崩溃。

“江湖上从来没有这么一号人，他是突然冒来的，上却有那么诡谲的功夫，将人成人……”

“你冷静！别激动！”

“怎么可能？”

但他还是直视原澈

原澈见凌之枫这个样，心下一咯噔，顾不得生气，连忙蹲下去抓住他的双手，“你怎么了？”

他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澈，你说……这世上真的有……有妖怪吗？”

“奇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