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也没后悔。跟我去威尼斯，其他事以后再说。”他说。

该隐则给伊凡下令，让小孩儿先回罗，给西蒙他们带个话，准备待他回来就和巫族开战。

刚没刚住的小蝙蝠，瑟缩地闭了，等待黑化之后暴躁的主教大人即将烧下来的熊熊怒火。

说到最后，也是敢怒不敢言。明明是生气的话，听耳朵里倒多了几分撒的嫌疑。

而每个人类、天使的初始，都是纯净、光明、完整的。即是说，圣泉湖能洗净一切后天的被迫沾染和更改：治愈、净化、恢复。

却在睛闭上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短，听起来一瞬即逝。该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湖有一条小支，一直通到神的至圣殿前，绕行殿半周，朝着虚无之延伸去。因这日日动，源源不断地供养着天堂所有草，所以天使们称之为泉。

经圣光洗礼的泉，有着大的力量。

嗯，还有该隐的记忆。

只是……

没想到，那海鸥被这脚步声吓了一下，非但没跑，反过来就琢上了他的鞋。

而后两人便乘着飞机一同发去了威尼斯。

连忙把鞋从海鸥嘴里来，下一秒就看到那只胖海鸥扑着翅膀就开始往他脸上冲。

圣泉是从天堂第九层，神的居所里的。

睁了，便看到以诺一双黑瞳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该隐想到先前在罗的西班牙广场，追着鸽玩的游客，抿抿嘴，笑一颗小酒窝。坏心地把脚丫往海鸥边一踩，试图也和它玩一把你追我赶的游戏。

第二天，以诺给远在梵冈的助理发了消息，说因病请假一段时间。先前安排好的所有会晤和活动，能推迟的推迟，不能推迟的便都由他人代替。

撒旦湖里的能够使人沾染黑暗之力、更改人的记忆，天堂的圣泉湖则有着恢复初始的作用。

威尼斯虽说只是一座小城，却有一百一十多个小岛，诸多河环绕其中，将所有小岛串联一。

他们的直升机是落在其中一座外岛上的，有些偏远，景却也不错。没有诸多游客打扰，这座小岛很安静，街上还能看到海鸥和鸽闲适地飞来走去。

*

该隐真是越想越心虚，最后脆心一横，破罐破摔，把自己上那儿黑暗之力释放来，和以诺径直碰了个结实：“你之前说不什么后果都不怪我，现在兴师问罪什么？”说着说着，气势又不小心掉下去：“明明刚睡醒的时候还好好的，知自己是大天使就生气了！哪有你这样的！”

以诺手指轻轻挲着该隐地耳朵，陷沉思：不知这泉能不能恢复记忆的完整，希望能拿回自己的记忆。

底层仆一样，是个人都接受不了。更别说，人家还是上帝的左膀右臂，和圣天使长米迦勒并肩的天堂记录官了。

以诺拿着手机才理完事，转就看见旁

该隐：……

下一秒，角就被温的柔了一下。

传闻，在神日常散步补眠的后园有一湖，那湖清澈见底，湖底零星散落着晶和宝石。白天的湖呈浅浅的蓝，夜里在月光的照下又发粼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