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

这小手这么好怎么也不给自己透个底呢，也没看他练过啊。

隔得太远李怀安看的不清楚样貌，却觉得那个影略微熟。

最疯的那位已经窜一层楼，他眯了眯看过去，是李越。

这孩穿得少，看着比其他人练许多，光一个背影就很是挑。

总觉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忍不住问：“您要去？”

太上皇给他解释：“赢钱呗，但最重要的还是风光。”

他环视一周，发现女孩女人老太太比男多一倍不止，完全不像皇叔刚才说的“只有一群大老爷们儿”。

李怀安刚抬起，便看见一大片人影往上冲，跟疯狗栏似的。

准时举行，已经成了京城一大盛事。

“我飞檐走仗剑行侠的时候，你还在跟着太傅念之乎者也呢。本人当年手在京城可是排得上号的，可惜就差那么一步，就一步我就抢到了。”他看着那面鲜艳的绣球，突然气得牙，“都怪那个不知从哪儿窜来的野猴，坏了我好事……”

什么情况？两人认识？

圣上低看了一孤零零的手掌，自己的梦倒是哗啦啦碎了一地，他还想着能牵皇叔一晚上呢。

李怀安听见人群的呐喊声越来越响，尤其是小姑娘们的声音，悠扬又兴奋，拐着弯往他耳朵里钻。

李越没再停留，摘下绣球翻跃了来。活脱脱一个婚恋适龄的大小伙，像是抢到了闺阁上待嫁姑娘抛的绣球似的，整个人都意气风发。

太上皇满脑疑惑还没来得及发散，李越已经踏着木板飞得越来越，如履平地。

他的心也随着李越每一次跃提得越来越，明明知青年绝对能第一个上去，但看他飞檐走还是忍不住张。

要想参加得先赛金，比赛开始之后，谁先把那只绣球摘下来并带回到地面，谁就获胜。

李越的一只手已经搭上瞭望台端的边缘，就在他翻落地之际，另外一个人也从对面那端翻来。

原来是为了风。

李怀安还没反应过来，青年便挤到前面去了。他透过人群的隙，看见侄从怀里掏钱袋，了赛金之后便站在一同参赛的人旁边，抬打量瞭望台。

“您凑什么闹啊，还在养就别折腾自己了。”

因此这比赛还有个不太正经的雅称，叫“摘”。一群大男人争一朵绣球，底下围着一众货真价实的如少女。

李怀安已经放开了一直牵着他的手，拳掌：“去，怎么不去，今日就当来圆梦了。”

李怀安下意识反驳，从前不着边际嘘的病又犯了。

李越猜了个大概，却仍没有完全搞清楚，问：“比赛摘绣球吗，摘到之后呢？”

“怎么说去就去……”

年轻就是好啊。

太上皇看愣了，喃喃：“抢个球

他扒拉开一条通，费劲往前面挤。还没走到前面，突然听见一声鼓响。

李越听他自言自语一通，叹了气：“我替您去。”

那人手明显也不错，几乎和李越同一时间摸到了绣球。就在他以为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那人却突然松手了，一低又被李越扶了起来。

李怀安当皇的时候每年都会来这里试试手，然而屡战屡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