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朗忽然觉得心酸涩，一时间底也是止不住的。指间的香烟落到地面，零星的烟火闪了几下，又隐没回好似漫无边

池朗静静：“小白，既然是晓辉通知的你，那傅队应该也不想让你参与这个案。我知，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如果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可以……”话越说到最后越觉得艰难。

所以为了维护他的太，无论让他什么他也甘之如饴。

白峥听懂了他语气里的不安，周遭的寂静仿佛又让他回到了池朗说“别离开我”的那个晚上。他轻轻叹了气，打断池朗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柔和又温的定：“池朗，有人和我说过，你最大的优就是知自己想要什么。”

池朗：“……是吗？”

池朗：“你都知了？”

白峥：“是啊，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他对沈嘉南的确没什么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彻底忽略沈嘉南曾经存在过的事实。沈嘉南大他六岁，他们在一起四年，他对池朗的影响小到吃饭时偏甜的味大到他选择离开自己回归所谓正常人生活时的心悸。父亲的辱骂，沈嘉南的不告而别，他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异类，也怀疑过自己所信的情到底是不是正确，所以接下来的四年里他从来都是游戏丛的浪公，亲吻和拥抱都只停留在床上，直到他重新遇到白峥为止。

池朗：“一个星期以前。”他和白峥总是有这默契，知他问的不单单是昨天晚上的案，“我没想到他会在津南……抱歉，是我没理好这件事情。”是他太低估沈嘉南了。沈嘉南在某意义上从来都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名校材生，毕业后又以优异的成绩被银行技术录取，人际关系虽然平平，业务能力却尤其，唯一的缺大概只是他稍显懦弱和容易被外界影响的格。

他还记得四年前，省第一人民医院，白峥的那句“你没事吧”，对他来说的确有不亚于一见钟情的重要意义。

他闭上睛，来不及弹落的烟灰悄无声息地亲吻上他的手指。

池朗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当初教他的那些追踪犯人的手段用在自己上。沈嘉南的确不知他的联系方式，但他们在一起四年，沈嘉南对他的份证号可以说是倒背如，他又在银行工作，通过份证号查询到对应的客信息本就不是什么难事。然后呢，他既没有打电话像之前那样哭诉，也没有跑到黑匣或者公寓门地等着他回来。他只是在快递单上端端正正地写好了沈嘉南的大名，然后把一张光碟寄到了在警局的自己手上。光碟的内容是孟建斌婚礼结束那晚他和白峥在酒吧的录像，从白峥上台舞到他们最后的拥吻，一段总长在十分钟左右的视频。

白峥：“是我。”

算想关机也不能关机。厚重的布艺窗帘几乎遮挡了来自外界的一切光源，室内只有连接着播放的影碟机还在嗡嗡转动。池朗了烟，接通电话的同时内心涌现一声长长的叹息，然而他的声音却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听不喜怒哀乐：“小白。”

白峥：“晓辉刚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的事？”